“给那个老不死下药做得到吗?”女子淡漠的声音在房间里面响起。
房间里面似乎安静了一会,不一会鱼染的声音便响起了:“你是让我给那个老不死下药,到时候你保得住我吗?”
“只要那个老不死的死了,首领之位必然是我来坐了,我是首领,我说什么便是什么了。”女子的声音还是冷漠。
房间里面又安静了一会,鱼染又开口说了句,“之前你似乎并没有这样的想法,为什么现在改变了呢?这样子做,你的良心过得去吗?真的要杀自己的母亲上位?”
外面一直偷听的江挽内心咯噔了一下,这两道声音其实也非常的熟悉,一个是二皇女狐灿的声音,另一个就是鱼染的声音了。
江挽一直知道鱼染也算是二皇女狐灿的人。
而且之前好像也是女主的人,又是她江挽的人,在三面做卧底呢。
虽然鱼染说最忠心的就是她一个人了,但是江挽还是留了一条心思。
屋子里面点着一些动物油灯,有些熏人的黑色烟雾腾腾升起,照亮屋内本来就不太光明的地方。
摇晃的火光照的狐灿的脸色非常的难看以及一抹阴郁闪过。
“那个老不死的,竟然强迫我的兽夫伺候她。”狐灿的脸色似乎变得非常的难看,“她都已经有了那么多年轻的兽夫了,竟然还看上了她女儿的兽夫,既然她不义,便别怪我无情了。”
鱼染听到狐灿说的这句话之后,沉默了一下便开口,“据我所知,首领大人并不是这样子的人,我跟她结侣许久,她也没动过我,当年也只是可怜我,把我收下来,让我在这个部落里面有一个安身之处而已。”
他说着一双蓝眸动了动,看向了狐灿,慢慢开口,“二王女殿下,您是不是被人骗了?”
谁知道二皇女狐灿听到他这句话之后,眸色变得更加冷漠了起来,一双银色的眸子似锐利的剑刺在鱼染的身上,她的声音冷漠至极:“我亲眼看见了,还能有假?怎么?你开始心疼那老不死了,还是觉得下不了手?毕竟她当年把你从人贩子的手里面救下来,安置在这个部落,要不是她年岁已高,恐怕你早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