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胜美、安迪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脚趾默默抠地,她们好像脑补过头了。
回去的路上,樊胜美试探性的问坐在副驾驶、对着窗外夜色发呆的林斯羽。
“斯羽,你丈夫呢?他好像从没出现过。”
林斯羽在车窗上,画了一个哭泣的脸,沉默了良久才道。
“自杀了,他从战场下来就患上严重的PTSD。”
“我们结婚前,他就整夜整夜的做噩梦,常常失眠到天明,心理治疗也没有多大效果。”
“后来我们结婚,他很高兴,像和孩子一样兴奋,情况好了很多。”
“我以为他会慢慢好起来,我们就这样安稳过一辈子。”
“可有一天,我回家的时候,发现他在浴室里面割腕了。”
林斯羽的声音很轻,可声音里面沉重的悲痛,安迪和樊胜美都能听了出来。
两人心里面都挺不是滋味的,这个话题太沉重了。
车内顿时陷入无声,只有车流穿行的声音在缓慢的响着。
樊胜美悄悄拍了自己的嘴一下,觉得自己话真多,干嘛要追问这个问题。
自己听着心里都难受,更何况林斯羽这个当事人。
安迪也有些自责,应该樊胜美问之前,她就把这个话题截断。
林斯羽注视那个哭泣的脸,望着车窗外随着车辆的前进,闪烁的万家灯火。
轻轻吐出一口气,抬手擦掉了车窗上哭泣的脸。
郑翊,你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,我不怪你了。
可我也要往前走了,希望你能祝福我。
*
第二天,见到林斯羽无名指上的素色戒指。
周宇哪怕觉得这素色戒指刺眼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