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若谨当然知道这事,听到她叫弟弟若风,就叫的那么亲密,心里有点酸。
不过他没有表现出来,反而提起另一件事。
“下个月,就是你的及笄礼,你有什么想要的礼物,我让人去替你寻。”
南桐想到及笄礼的后面的麻烦事,心情更加不好了,起身给他行了一礼,便带着和华离开了。
墨见想到群主最近心情一直不好,不解挠挠头,态度恭敬的问自己的主子。
“群主最近好像心情很不好,陛下明明吩咐要大办她的及笄礼。”
“还要在太和殿为她设宴,这是多大的荣耀。”
“本朝可是连公主都没有过这个殊荣,郡主她这时候不应该高兴嘛!”
萧若谨修长的手,拿起南桐最爱的芙蓉糕,轻轻咬了一口。
觉得这糕点,还是一如既往的腻,也不知道这么多年了,她每天都吃这糕点,为什么没有腻。
墨见没等到主子的回答,沉默的候在身边,注意到主子杯子的茶水空了,就给他添上。
萧若谨就着茶水,缓缓的把这一碟子芙蓉糕吃完。
才慢悠悠的回道:“因为她觉得身不由己。”
墨见表情有些不理解,在他看来,群主这辈子什么都有了。
名望、地位、钱财,她什么都不缺。
她未来还将成为北离最尊贵的女人。
她的前半生,比很多皇子都要过的顺遂。
有了这么多,普通人一辈子都求不到的东西。
即使身不由己,可这一点真的那么重要嘛!
萧若谨注意到他脸上的不解,没有再说话的兴趣,他端起南桐刚刚喝过的茶水,顺着唇印喝一口茶。
眼神却十分晦暗,他早就看出来南桐这人反骨很重。
她虽然表现的对皇权很敬畏,可她的事情却最喜欢自己做主,最厌恶别人指手画脚。
偏偏她这前半生的命运,从来没有自己做主的机会,路全是别人选好的。
人就是这样,越没有什么,越渴求什么?
就像他渴求权利一样!
现在这样的生活,南桐不会觉得快乐,只会觉得压迫。
萧若谨甩了甩衣袖,起身带着墨见离开。
父皇就是把南桐逼的太紧,她每次出门都要找人严加看管。
小主,
而皇宫又太过压抑,南桐觉得烦躁也正常。
等她在外面转一圈,感受一下外面的生活,才会知道皇宫的好。
晚上,南桐打开窗外,双手抱膝盖,静静的坐在床上,望着树梢上悬挂着弯月。
夜光如银色的面纱,扑洒在院子里,让白天显得花团锦簇的院子,此刻格外的冷清幽静。
想到太安帝故意一步步的拔高,自己的特殊地位。
目的是用她易南桐的特殊,引的他的儿子争斗的更狠,继而直到选出最强的一个。
易南桐有时候会觉得太安帝很复杂,他有时候表现的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