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贵妃膝下的大皇子萧翎已近九岁,本是宫中目前最年长的皇子,虽非嫡出,也曾颇得皇帝几分看重,得知这一消息后,杨贵妃眉宇间不由得染着一丝轻愁与急切。
“前嫡子有幸找回,看陛下对他不闻不问的,本是件喜事。可陛下现在对这太子的态度实在太过特殊,‘幺幺’,陛下何曾对翎儿有过这般温情?为了一个命名礼,竟还要国师亲自回来!”她捻着帕子,“国师地位超然,若能得他赐名,于皇子前程而言意味着什么,你我都清楚。”
一旁的嬷嬷看了看四下无人,这才低声劝慰:“娘娘莫急,大皇子毕竟是长子,且聪颖好学...”
“长子又如何?嫡庶之别,天壤之差!”杨贵妃打断她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“陛下如今一颗心都扑在那东宫的小婴儿身上。翎儿是他儿子,陛下又极少来后宫,总不能让他忘了父亲的模样,去,把翎儿叫来,让他把昨日太傅夸赞的那篇文章再熟读几遍,明日,本宫带他去给陛下请安,顺便也该去看看太子了。”
蕙兰苑,杨贵妃的死对头,育有二公主的张贵妃也得到了消息。
此刻,她正对着铜镜细细描眉,语气却带着冷嘲:“杨兰芷那个蠢货,这会儿怕是坐不住了,定然想着撺掇大皇子去陛下面前卖乖。她也不想想,陛下是那等能被轻易糊弄的人么?”
贴身宫女小心道:“那娘娘您的意思是?”
“本宫自然不同。”张贵妃放下眉笔,微微一笑,“陛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