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钰咳嗽几声,将淤血吐的差不多后,靠在笼边低垂下头,将脸上面具一把扯下。原本涣散的眼神恢复了片刻清明,随着眼眸微微一转,他缓缓抬起被镣铐束缚的手腕,指尖轻轻一挑,
“咔嚓。”
镣铐应声碎裂。
维兰一边大步走着,一边对通讯器道:“来验货。”
“在***”对面通讯器的声音模糊不清起来。
听着通讯器里突然传来的电流声,走到门口的血影脚步一顿,也就在这时,整个房间的灯光骤然熄灭。
黑暗中,血影握着门把用力一拉,第一下不知道为什么,门把纹丝未动。
“别留下我一个人。”
身后青年的声音响起,略带低哑,在黑暗中莫名显得有些阴森。
血影闻言眉毛微挑,迫不及待的转身想要看看说出这句话的青年是什么模样,可适应了黑暗的眼眸此刻却倒映出了怪异的一幕,此刻困住青年的笼子栏杆正自动向两侧弯曲,很快便形成了容一人进出的大小。
察觉到气氛不对,维兰本能地后退一步,可已经晚了。
一道银光闪过,他的面具裂成两半,冰冷的金属擦过脸颊,带出一线血痕。他抬手去挡,却摸到脖颈上缠绕的银丝。原来就在刚刚,趁着黑暗,秦钰指间牵出的银线已经勒住了他的要害。
“你怎么”维兰此刻喉咙被压迫,声音变得有些嘶哑,“你明明被注射了...”
秦钰慢慢站起身,指尖微动,维兰脖子上的银线逐渐收紧,“营养剂吗?味道不错,我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