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么可悲,像个偷窥狂一样躲在隔壁,听着他们的亲热,然后在这里自怨自艾。
“秦钰...”靲时洲缓缓站起身,走到窗前,血月高悬,外面是一眼望不尽的黑暗,靲时洲整个人沐浴在笼罩在不祥的红光中,他盯着那轮月亮,声音消散在夜色中,无人聆听。
里世界的清晨,天空变亮,血月依旧代替太阳依旧挂在天上,残留的暗红色光晕斜斜地照进三楼的一小片走廊。
王清揉着惺忪的睡眼按照约定好的时间推开房门,正巧撞见秦钰从隔壁房间走出来。
“早啊,秦…”他的问候戛然而止。
听到动静的陈卓洁也走了出来,但在看到青年时也是一愣,虽然那位‘神明’就站在他身边,但陈卓洁的视线依旧没办法从秦钰衣衫下的那些伤痕上移开。
他今天穿戴了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,虽然扣子一丝不苟的全部扣好,但青年皮肤很白,所以有什么痕迹都能看的一清二楚。从脖颈到锁骨处布满了青紫色的淤痕,更细思极恐的是手腕上缠着一圈新鲜的绷带一直延伸至衣袖里,似乎隐约有血迹渗出。
“你...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他的伤,我会处理。”
‘神明’血红的眼睛看向二人,看的他们浑身发毛。
这一切被刚出房门的靲时洲尽收眼底,看着他看来的血红眼眸,昨晚隔着墙壁听到的那些声音又在他脑海中回响,一时间靲时洲的头更疼了。
“靲时洲。”陈卓洁注意到他的异常,小声唤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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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识到自己不对劲,靲时洲喉咙里泛起一阵血腥,强撑着恢复平常的模样,看向陈卓洁。
“您就是祂说的那位主教吧。”声音伴随着脚步声由远及近,很快一个身影从楼梯里走了出来,正是昨天那被称为是‘谦爷’的人。
几人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,楚酆眼神骤然变冷,下一刻,在男人身边就出现了数根泛着寒光的触手。
“新主教就是不一样,一来就给我送礼。”他痞笑着,语气张狂,“那爷就笑纳了。”接着,周围立刻燃起了熊熊烈焰,高温烧灼下触手完全进不了他的身。
“打一架。”楚酆冷着脸指了指外面。
陆谦饶有深意的看了眼他旁边的秦钰,这是给小情人找场子来了,当下他说道:“行,爷卖你个面子,别打脸啊。”说着他将周身的火焰收了回去。
楼上楼下已经冒出了不少脑袋,窃窃私语着,在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,楚酆可不想被他们当猴看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对着秦钰笑了笑,随后楚酆毫不犹豫的用触手提着男人的脖子走了下去。
他们走了没一会儿,人群中,完全看不到陈卓洁和王清的背影后,靲时洲伸手拉住了前面的青年,开口唤了一声,“秦钰。”
秦钰下楼的脚步一顿,朝他那边看了过去,靲时洲慢慢朝他耳边靠了过去,声音有些嘶哑:“你就这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