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师弟,你知道吗,像你这样,是要被……”后面的话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,他快步走上前,揽住秦钰的腰。
秦钰身形一僵,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被季墨尘半抱半拖地往客房的床榻走去。
事情进展太过离奇,秦钰就这么跌坐在床榻上,乌黑的长发瞬间散落,他抬眼看向季墨尘,眼中这才染上了些许茫然。
江韫逸和叶灼在门外面面相觑,刚追过来就发现这客房被设了禁制,不由得有些担忧起里面的秦钰来。
此时,林家院子外,花轿稳稳停在新郎家门口。这顶花轿周身被喜庆红绸缠绕,抬轿的四个轿夫身形有些僵硬的守在一旁,低着头沉默不语,显得有些诡异。
只不过人们都沉浸在喜悦之中,无人在意那四个举止怪异的轿夫。
男子走上前去,手刚触碰到轿帘,还没等掀起,轿帘便微微晃动,新娘竟自行走下了花轿。
他没有太过在意,在众人的簇拥下,和旁边的人缓缓走向喜堂。
正前方,一对龙凤红烛燃烧得正旺,火焰跳跃,映照着周围喜庆的一切。
季墨尘,等着啊,一会儿就去见你。
客房内
不知道季墨尘哪根筋抽了,从进了客房后,就给屋子施了禁制,然后摁着他威逼利诱。从他身上搜刮出所有纳戒后,翻找出了五年前楚酆给的玉符和灵露坠。
这玉符季墨尘不拿出来,他都快忘了,主要是分身能通过魔印找他的位置,自然也用不到传讯符了。所以楚酆那边的玉符已经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。
见季墨尘先把玉符拿了起来,秦钰快速伸手把灵露坠拿到手中紧握,同时另一只手拿起冰郢。
季墨尘拿着玉符传讯数次无果后,看向秦钰这副防御姿态心里莫名不爽。
这个灵露坠,他想要。
“秦师弟,我来猜猜,楚酆是怎么找到你的。”说着季墨尘眸光转深,盯着秦钰,
“他是不是给你打了魔印。”
季墨尘摁住秦钰握着冰郢的手,靠了过去,“所以,秦师弟,把灵露坠给我。既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