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门里的弟子们就算被玄夜压制的低下头去,也能听到他说的话。
楚酆到底知不知道,他这么做别人会怎么看他。还有再这么下去,秦钰以后怎么在宗门里立足。
为了点醒他,也是趁着玄夜那把玄黑古剑未落下之际,沉涧怒喝一声:“楚酆!”
被沉涧这一声怒喝愣了愣神,楚酆压低眉头,眼底满是不悦,刚要转身回头之际,就被沉涧快速捆住。
“师尊,我还没有和秦师弟说完话呢。”
没有理会楚酆吐的鬼话,他有些惊疑不定起来,到底是他演的好,还是真的被魔性压制了神智,他此刻迫不及待地想带着人往魔渊那里去。
沉涧阴着张脸,身上威压逐渐泛起,玄夜见他这副样子,突然有些感同身受起来。
所以,在听完沉涧要将楚酆带到魔渊处决的时候他点了点头,没有继续理会,而是朝着自己的小徒弟走去。
等到了魔渊再好好收拾他。
秦钰衣衫不整的呆愣站在那里,看着他们二人离开的背影。一路上,秦钰都沉默不语,任由玄夜带着他前行,不知道过了多久,二人回到了玄剑峰。
“秦钰,你身为本尊唯一的亲传弟子,竟与魔修纠缠不清,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?”玄夜声音低沉,语气中透露出失望。
秦钰回过神来,双手紧紧握住衣袖,指节泛白。
是啊,明明师尊早就提醒过他,是他一意孤行,是他错信他人,还连累了师尊的名声,是他辜负了师尊的好意和期许。
“师尊,钰知错了,愿意领罚。”少年低着头,像是一只斗败的小兽。
玄夜神色缓和了些,将他从地上扶起,伸手整理好秦钰凌乱的衣衫,这才将人往怀里带了带,开口教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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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秦钰愧疚自责的模样,玄夜其实很满意。
碍眼的东西没了,而且经此事后,秦钰估计不会再和任何人交心,那么接下来便不会再出现什么变数了。
魔渊
浓黑雾气从不远处的深渊不断喷涌而出,逐渐弥漫开来,四周处处散发着腐臭与死亡的气息。
将人带到这里后,沉涧打量完四周,黑眸微眯,带着审视的盯着楚酆,
“解释解释。”
眼看着沉涧一副不解释就别想让他松绑的架势,楚酆无奈的传音过去:
“师尊,您不会真的信了吧?”
沉涧冷着脸看向他,沉默不语,楚酆刚刚的样子真的吓到他了,就算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