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我刚刚,在做什么?
他竟然下意识地在心里对比起了眼前这个少女和月见里的容貌?
这两者之间本就没有任何关联。
一个是早已逝去的故人,一个只是恰好暂时合作的后辈。
可为什么……总会透过她,看到月见里的影子?
难道仅仅是因为她身上流淌着和月见里同源的特殊血脉,才会让他不自觉地过多关注这些无意义的细节吗?
扉间想不明白,而他习惯于摒弃无用的情感,也不想去深究这莫名涌现的情绪波动。
月见里已经死去了。
带着他生命中或许唯一称得上“例外”的情感,彻底消失在了多年前那个冰冷的雨幕里。
现在,即便因为某种程度的相似而再次被触动,也只会让他重新清晰地体会到那份失去所带来的痛楚。
看来……秽土转生之术,改良得再完美,也无法真正彻底地摒弃所有属于生者的情感和情绪残留。
这个认知让扉间周身的寒气似乎更重了一些。
他不再言语,只是加快了脚步,将那一瞬间的失神和复杂心绪重新牢牢锁回冰冷的心底。
两人穿过几条回廊,来到另一间实验室。
这里的陈设相对传统,少了些大蛇丸那边光怪陆离的仪器,多了许多古朴的卷轴和书写工具。
药师兜正将一幅画满复杂符文的卷轴小心翼翼地在桌面上摊开,听到脚步声,他抬起头,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脸上露出惯常的温和。
“真是好久不见了,知朝。”
“兜大哥?”知朝有些意外,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没等兜回答,千手扉间便冷声开口道:
“他是我从大蛇丸那里暂时争取过来的助手。对比大蛇丸那家伙阴冷滑腻的作风,我还是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