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不再停留,也不再给佩恩追问的机会,更刻意忽视了溶洞深处那片阴影里的绝,干脆利落地转身,沿着来时的路,向着洞窟入口的方向快步走去,背影很快消失在昏暗的通道尽头。
........
洞窟外的光线有些刺眼。
知朝刚走出洞口,还没来得及适应光线,两道极具压迫感的身影便映入了眼帘。
左边的角都,身材高大,穿着标准的黑底红云袍,脸上那副遮住了下半张脸的黑色面罩,只露出一双如同老旧钱币般的绿色眼眸。
而右边的飞段则同样穿着晓袍,却肆意地敞开着胸怀,露出一身不算特别精壮但充满野性的肌肉。
他扛着一把巨大得夸张的三刃血色镰刀,此刻正用一双充满不耐烦的黑色眼睛死死地盯着从洞里出来的“辛”。
“啊——!我认识你——!”飞段指着他大叫了一声,用镰刀尖毫不客气地指向知朝,“就是你大言不惭的想当首领,甚至还策反鼬给我施加幻术的那个混蛋?!”
知朝在面具后面轻轻叹了口气:“所以呢?你有什么不满吗?”
“不满?当然有!”
飞段猛地向前一步,镰刀在地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:“竟然要你来指挥本大爷行动?开什么玩笑!先让本大爷试试你的血,合不合邪神大人的口味!”
说着,他竟真的挥舞起那巨大的血腥三月镰,带着呼啸的风声,直接就朝着知朝拦腰扫来。
“飞段!”
角都低沉地呵斥了一声,但并没有真正出手阻止。
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,知朝脚下微动,身体如同没有重量的幽灵般向后轻飘飘地滑开,精准地避开了镰刀的锋芒。
“哦?躲得还挺快!”
飞段见一击落空,非但没有收敛,反而更加兴奋,再次举起镰刀:
“再来!让邪神大人看看你的能耐!”
他的眼睛里充斥着某种癫狂,嘴里还不停地嚷嚷着邪神大人的教诲和对于鲜血的渴望。
知朝发动瞬身术,始终与那致命的镰刀保持着绝对的距离。
真是个麻烦的家伙,幸好他的攻击模式直来直往,缺乏变通,轨迹极易预判,只要不被他近身拿到血,就不足为惧。
小主,
飞段久攻不下,似乎也察觉到了对方的意图。
他猛地停下攻击,将镰刀顿在地上,猩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咧开一个更加兴奋的笑容:
“喂喂喂!你这家伙……很谨慎嘛!一直在躲,根本不给我任何碰到你的机会!有意思!太有意思了!邪神大人一定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