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,解决掉魇妖?”白戈觉得,这要是在现实世界里,他们还有几分胜算,可这是在梦境之中,他们还身处魇妖的地盘:“我们两手空空,想要在魇妖造出来的地方,解决掉魇妖,要不我们原地躺下再做一个梦吧。”
“这的确很难做到。”祝余的身手在这里是没受影响,可她一身专克妖的血,在这里没办法施展,谁做梦还流真的血?
梦里的血,对魇妖未必有用。
“我倒是可以试一试,只是这试的代价太大了。”祝余一旦对魇妖动手,魇妖就会察觉到他们已经挣脱了噩梦,会立刻对他们动手:“除非我们有万全的把握,否则我们暂时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为好。”
李予年觉得祝余说话很有道理,但是:“那魇妖为什么在看见我脱困以后,就什么也没做?”
白戈委婉和李予年解释着:“或许,是当时他真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去处理,觉得可以把你先放在一边,并且相信你一个人没办法逃出去,早晚都会是它盘中餐,才没怀疑什么。”
“魇妖能有什么要紧事情?”李予年觉得哪里不对劲:“哥,你怎么都不发表一下意见?”
江忍的视线直往他们刚才身处的峭壁探去,脸色逐渐凝重,就好像那上面有什么瘆人的东西。
祝余顺着江忍的视线看去,只看见上面挂着密密麻麻的网,每个网里都有个人形的物体。
白戈也看见了那些网:“祝余,那些都是人吗,他们也和我们一样,是被魇妖带到这里来的?”
李予年看呆了眼:“他们都和魇妖做了交易吗?可我们明明没和魇妖做什么交易,它为什么要将我们带到这里来。”
“你傻啊。”白戈敲了敲李予年的脑袋:“妖抓人,还需要什么正当理由,它心情好就陪你演场戏,心情不好直接抓人,你还不是拿它没办法。”
“这些应该不是,是人的意识。”祝余终于彻底理解了关于魇妖的记载:“古时候人们说,魇妖以梦为食,后来人们又说魇妖以人的记忆为食。”
“但其实不管是梦还是记忆,都存在于人的意识里,魇妖真正要的,不止是梦和记忆,而是人的意识。”
“所以和魇妖交易的人,才会失去意识,变成不会笑不会说话没有感知能力的躯壳。”
“魇妖每次进食,不需要进食太多。”
“吃不完的意识,它就会攒起来,就和松鼠在树洞里攒坚果过冬一个道理。”
“这些被攒起来的意识,它还能随时抽看他们的记忆。”
“所以魇妖挑选人,有它自己的一套标准。”
“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