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月黑风高,屋中油灯敞亮。
三人静悄悄的,但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落在燕彻执身上,静静地等待着他继续说完那没说完的话。
“其实,”燕彻执艰难地吐出两个字,如鲠在喉许久,才在三人期盼的目光里继续说下去,“其实……本宫也觉得这件事情,是德妃做得太过了。”
“就这么一句话,至于憋半天吗?”赵明珠有些嫌弃地看了眼他,“我差点以为这事是你干的呢。”
裴逸麟也虚擦了一把汗:“就是啊,吓死我们了。”
燕彻执在心中捏了把汗,又松了口气:幸好没说实情。
但是这又能隐瞒多久?能瞒一日是一日吧——至少此刻,他尚且不想失去这来之不易的……友情?也不想让裴逸麟、赵明珠也好,林必安也罢,不想让这段情谊里的任何人,知道他背后的龌龊。
“想什么呢!”燕彻执这辈子第一次佯装轻松,笑道,“开心些,至少能平静地过年,在新的一年,有一个好兆头。”
此话一出,氛围的确缓和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