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楼的年轻戏子们咬破舌尖,将戏魂之血喷在阿白的尸体上。星陨剑残片突然发出龙吟,剑身浮现出初代戏子们用命血写就的《锁魂戏谱》。当他们颤抖着唱起戏词,怪物的动作果然迟缓,但戏子们的身体也开始透明化,鲜血顺着戏服滴落,在地上汇成困住怪物的血阵。
沅江少年握紧刻着"往生"的匕首,恋人残魂突然在黑雾中凝聚成实体。她的眼睛空洞无神,却用最后的力量将银蝶翅膀化作锁链:"阿风,刺向它的心脏...但那里面,有我的..."话未说完,被怪物的利爪贯穿,少年嘶吼着挥刀,匕首却在触及怪物的瞬间崩裂。
九门新一代在怪物的攻击下死伤惨重,解明砚的噬莲之体即将被怨念吞噬,意识却在混沌中抓住母亲留下的线索;戏楼的血阵逐渐缩小,年轻戏子们的戏魂在歌声中消散;沅江少年跪在恋人残魂身旁,手中握着匕首的碎片,眼中满是绝望。
千钧一发之际,沈清荷的残魂突然出现,她的手中捧着初代解家家主妻子的骨灰。"明砚,用剪刀绞碎骨灰!"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"这是唯一能净化怨念的办法,但你会..."话未说完,被怪物的攻击击碎。解明砚望着母亲消散的方向,毅然挥出剪刀。而在怪物核心深处,初代九门掌门的魂魄正在狞笑,他们同时捏碎手中的九盏心灯——那是九门新一代最后的生机。随着心灯熄灭,怪物发出震天怒吼,长沙城的地脉开始崩裂,九门的命运即将迎来最黑暗的时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