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楼的年轻戏子们在黑影操控下自相残杀,阿白的戏魂碎片突然凝聚,用金线捆住众人手腕。他望着逐渐黑化的阿青虚影,咬破舌尖将血喷在戏鞭上:"各位,还记得《镇魂戏》的终章吗?主角用自己的魂魄..."话未说完,银丝穿透他的身体,金线却缠住阿青,将她的残魂推进解明砚怀中。
沅江少年在江底祭坛找到初代陈皮阿四恋人的骸骨,当他握住骸骨手中的陨铁匕首,恋人残魂的银蝶突然从匕首中飞出。银蝶翅膀上闪烁着血泪:"阿风,用这匕首...挖出我心脏里的恨。"少年颤抖着挥刀,却见骸骨胸腔中除了一颗漆黑的莲子,还有半封未写完的信——信纸上的字迹,是她最后一次试图向陈皮阿四诉说的爱意。
九门新一代在爱恨交织中痛苦挣扎,解明砚的噬莲之体逐渐被黑影同化,却在接触阿青残魂的瞬间,记忆中涌出与母亲相处的温暖画面;戏楼的阿白在戏魂消散前,将最后的力量注入戏鞭,鞭梢的同心结化作锁链缠住黑影;沅江少年捧着漆黑莲子与血泪,冲向药庐的方向。
当九滴混合着血泪与恨意的药引滴入药瓶,莲花药瓶突然炸开。解明砚在强光中看见母亲沈清荷的虚影,她的手中握着初代解家家主妻子的嫁衣:"明砚,解药的真正关键...不是恨,是明知会痛,却依然愿意守护的心。"药雾弥漫间,九道黑影从众人身体中被逼出,却在汇聚的刹那,化作更庞大的修罗虚影。而在虚影深处,初代九门掌门的魂魄正在狞笑,他们的手中,握着九门新一代恋人的残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