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楼的年轻戏子们循着阿白的残魂指引,在戏台暗格里找到初代戏子们的日记。泛黄的纸页间夹着干枯的戏服碎片,字里行间浸透恐惧:"心灯亮起时,我们听见了被封印在灯油里的惨叫"、"那些所谓的光,实则是用我们的绝望炼成的..."铜扣突然震动,指向解家祖祠的方向。
沅江少年在酒窖第七个酒坛前驻足,坛身刻着与银镯相同的江水纹路。当他用断刀撬开坛盖,里面涌出的不是酒,而是浸泡在黑色液体中的心脏——每颗心脏上都插着刻有九门徽记的银针。恋人残魂的银鱼突然撞向坛中,鳞片纷纷脱落,化作能腐蚀灯油的解药:"阿风,快!这是初代陈皮阿四恋人用命换来的机会!"
九门新一代在酒窖中陷入绝境,解明砚的融合体因心灯的力量逐渐失控,皮肤下的光暗纹路如毒蛇般游走;戏楼的戏子们被初代戏子的怨念纠缠,星陨剑的镇魂纹开始反噬;沅江少年在腐蚀灯油时,坛中心脏突然爆发出刺耳的尖叫,引来裂缝深处的神秘存在。
就在灯油即将彻底腐蚀时,初代九门掌门的虚影突然出现。他们手中的熄灭心灯同时亮起,诡异的光芒笼罩酒窖。解明砚的融合体不受控制地走向虚影,胸口的心灯开始黯淡。沈清荷兄长的残魂在锁链间冷笑:"解家血脉,终究要成为打开无间炼狱的钥匙!"而在酒窖角落,沈清荷埋下的半块玉佩正在发烫,玉佩背面浮现出从未见过的卦象——那是九门初代掌门们留下的最后杀招,也是解明砚打破宿命的唯一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