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楼的戏子们在阿白铜扣的指引下,闯入沅江岸边的破庙。庙中供着的不是神像,而是初代戏子们的戏魂牌位。当他们将星陨剑残片插入牌位底座,牌位突然裂开,滚出颗散发幽蓝光芒的镇魂珠。珠中映出小柔与阿松被银丝拖入古树的画面,小柔的戏腔带着哭腔:“阿松,这出戏...没有终章了吗?”
沅江少年在江心漩涡中找到古树的入口,树根组成的大门上刻着陈家禁术。他咬破手指将血滴在门上,大门却纹丝不动。危急时刻,恋人的残魂化作银蝶,引他注意到门缝里卡着的银镯碎片。当他将碎片嵌入凹槽,大门缓缓打开,扑面而来的是九门历代恋人的哀嚎。
九门新一代在各自的危机中艰难前行,他们的伤口处不断涌出带着古树纹路的黑血。解明砚握着镇魂珠,发现珠子表面的裂痕与母亲的陨铁匕首完美契合;戏楼的戏子们捧着镇魂珠,听见珠中传来初代戏子们被困千年的求救声;沅江少年攥着镇魂珠,银镯钥匙在体内发烫,似乎要与珠子产生共鸣。
沅江的青铜古树在黑雾中缓缓升起,树冠上挂满九门历代恋人的魂魄。沈清荷兄长的残魂站在树顶,举起万魂锁:“九门的债,该用血来偿还了!”九道黑影的巨手抓住九门众人,将他们拖向古树张开的“血盆大口”。千钧一发之际,解明砚将镇魂珠嵌入陨铁匕首,戏楼的星陨剑残片燃起戏魂之火,沅江少年的银镯钥匙与镇魂珠共鸣。而在古树核心深处,一个比渊魇更古老的存在正在苏醒,它的呼吸让整个长沙城的地脉都在颤抖,九门的生死存亡,即将迎来最残酷的考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