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楼地底的祭台开始震动,历代戏子的心脏同时跳动,发出诡异的戏腔合唱。小柔的身体即将消散,她却强撑着将阿松的骨灰撒向祭台:“阿松,我们的戏,该唱到高潮了!”星陨剑残片的灰烬在戏魂之力的催动下,化作万千火刃,斩断系在心脏上的红绳。可每斩断一根,小柔的身体就透明一分。
沅江少年的心脏与“情孽核”产生共鸣,剧痛中他看见陈家历代守江人的记忆——他们每代都要用挚爱之人的生命,换取短暂的封印稳固。当他试图拔出陨铁钥匙,却发现钥匙已与心脏融为一体。陈望恋人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:“孩子,别做锁,要做...”话未说完,江底传来惊天动地的轰鸣,“情孽核”开始疯狂吸收九门众人的生命力。
九门新一代被同心锁拖向锁孔的途中,各自恋人突然挣脱银雾的束缚,用身体挡住致命拖拽。解明砚的恋人含泪将沈清荷的家书残页塞进他手中,上面新出现用血写的字迹:“明砚,破锁的关键,在解家祖训的反面。”戏楼小柔看着阿松最后消散的方向,将星陨剑残片插入祭台核心,与历代戏子的心脏一同引爆。
沅江少年在“情孽核”的吞噬下,突然想起陈雨日记里夹着的桑叶——那片桑叶在此时发出耀眼光芒,竟化作钥匙模具。他咬牙将自己的心脏剜出,铸入陨铁,制成能斩断所有锁链的“无心之匙”。当钥匙插入同心锁的瞬间,九门祖宅废墟下传来初代掌门恋人跨越千年的哭喊,而长沙城的天空,开始下起带着银丝的血雨。这场九门与命运的博弈,终于到了要用最后一滴血来清算的时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