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红的戏班在宗祠前与银镯傀儡激战,旦角们的戏服被银丝绞成布条。小花旦的脖颈已完全变成银镯形状,她却笑着甩出最后一条浸满血泪的水袖:"师父,我去找小师姐了!"水袖缠住傀儡首领的瞬间,二月红看见那傀儡的面容竟与自己一模一样。他嘶吼着挥鞭,火焰纹在黑暗中明灭,恍惚间又听见小师妹说:"二爷,这出戏,该落幕了。"
陈皮阿四将张氏精血注入陨铁熔炉,却发现铁水凝结成小师妹的模样。银镯孩童站在熔炉顶端,冷笑道:"陈皮,你以为用她的执念锻造兵器,就能赢我?"千钧一发之际,他突然将自己的手臂伸进熔炉:"那就连老子一起炼了!"剧痛中,他看见小师妹的笑脸与火焰融为一体,陨铁锁链爆发出比太阳更耀眼的金光。
九门众人拼尽全力将力量注入镇魂星盘,星陨剑残片自动飞向焚念炉。当剑刃刺入银镯孩童胸口的刹那,时空开始扭曲,他们看见过去的自己、牺牲的同伴、以及九幽千年的阴谋。随着一声震天动地的轰鸣,银镯孩童化作万千碎片,焚念炉却开始逆向运转,将九门众人的力量尽数吸收。
尘埃落定后,长沙城恢复平静,却再无人记得那场惨烈的战斗。齐铁嘴重新戴上完好的青铜面具,卦杖指向的永远是平安卦;解九爷的右手奇迹般复原,却总在深夜抚摸空荡荡的袖管;二月红的戏班重新登台,旦角们的戏服火焰纹鲜艳夺目,唯有他知道,每一针每一线都缝着未说出口的遗憾。
而在沅江深处,那个银镯孩童的最后一片碎片正在孕育新的生命,镯身刻着一行小字:"九门不散,劫数不断"。雪夜中,一个戴着银镯的少年路过九门祖宅,他捡起地上的星陨剑残片,嘴角勾起似曾相识的笑容:"这一局,该我出牌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