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新月在长沙日夜赶制驱邪物,将黑狗血、糯米与苗疆特有的雄黄酒混在一起,装入刻着九门徽记的陶罐。她的翡翠耳坠又一次发烫,这次映出的画面更加清晰:曼陀罗谷中,一座用人骨堆砌的祭坛正在成型,祭司戴着的青铜面具上,竟有张启山的眼睛。
九门众人踏入湘西地界时,山间雾气弥漫着腐臭气息。齐铁嘴的八卦镜蒙着层白霜,镜中映出无数缠绕着樱花的蛊虫。吴老狗的猎犬突然口吐白沫倒地,鼻腔里钻出细小的金蚕蛊,在地上排出“血祭将至”的字样。行至谷口,阿依娜突然脸色惨白:“这不是曼陀罗谷...是万蛊窟!当年巫祖用九门先祖的血,在此镇压过邪神!”
话音未落,四周的树木开始渗出血水,无数金蚕蛊从树皮爬出,在空中组成巨大的羽蛇神图腾。陈皮阿四的铁弹子裹着蛊毒射出,却被蛊虫群吞噬,化作养分催得曼陀罗花疯狂生长。花瓣上流淌的不是花蜜,而是暗红的血水,每一滴都倒映着九门众人的面容。
黄金面具人从花海中现身,面具缝隙渗出黑血:“张启山,当年九门先祖封印祭坛,却不知血咒早已融入湘西地脉。”他挥动手中青铜铃,山谷震动,地底传来锁链断裂的声响,“曼陀罗花开之时,便是九门血祭之日!”而在花海深处,祭坛中央的青铜鼎开始沸腾,鼎中翻滚的不是血水,而是九门历代掌门的记忆碎片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