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在吴老狗心中,和岳绮罗关系匪浅。
“抱歉,这个卦我可能算不了。”等齐铁嘴发现自己脱口而出什么之后,都有些惊讶。
他也不知道为什么,突然就不想告诉这两个人,他知道岳绮罗的下落了。
如今长沙城中,谁人不知道张家两位爷有一位十分疼爱的义妹。
关于这位义妹与他们之间的那些桃色新闻,一直在长沙城之中传着。
但是,见过岳绮罗的人其实很少。
甚至她的名字,都是保密的。
岳绮罗经常出去逛街,可身边一直跟着人,鲜少有人能靠近她。
长沙城太大了。
见过岳绮罗的人很少,大部分人只知道,岳绮罗姿容上佳。
但这没见过的人,其实很难去形容出那种美丽。
所以大部分人只知道张家两位爷的这位义妹,生得国色天香。
而这一点,只是加重了几人之间桃色绯闻的程度。
即使同为九门的几人,也没有说跑到张府去特意见一面岳绮罗。
吴老狗和黑背老六同时看向了齐铁嘴。
这还是第一次从齐铁嘴口中听到算不了这几个字。
这显然不对劲儿。
解九爷在旁边盯了齐铁嘴一眼,若有所思起来,随即似是想到了什么,解九爷难得开了口,
“老五,那小姑娘长得很漂亮对吧?”
吴老狗脸一红,随即道,“我可不是因为她漂亮才会找她的,这不是担忧吗?毕竟那小姑娘乖乖巧巧的,若是出了什么事的话,多让人痛心呀。”
水蝗在旁边嗤笑一声,“你吴老狗会这么好心吗?这长沙城中不知道每天会死多少人,也没见你去操心别人,如今倒是操心一个乞丐。”
“不会说话就闭嘴。”吴老狗瞪了水蝗一眼。
水蝗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似乎嘴巴又快了,得罪人了。
他摸了摸鼻子,没有再说什么。
但他的话,其余几人也都是赞同的。
吴老狗平日里最爱的就是养狗,对于其他的事情可不怎么上心。
尤其是对方还是一个女人。
齐铁嘴垂了垂眸,下意识抿紧了唇,没有说话。
而吴老狗则盯着他,“为什么突然就算不了,她……是不是出事了?”
最后几个字,说出来就让吴老狗心痛了一下。
齐铁嘴:“我都没算,我怎么知道她的情况。”
岳绮罗好着呢,压根就没事儿。
“你都没算。你怎么知道你算不了?你很不对劲。”吴老狗盯着齐铁嘴。
而黑背老六这时候也提了提刀,竟也有一股威胁的意味,“他的算不了,算我的。”
“你的我也算不了。”齐铁嘴干脆直接摆烂了,反正都拒绝了一个,再拒绝一个也没有什么事。
这下子,谁都看出了齐铁嘴不对劲。
虽说这算卦一般是窥探天机,不能透露太多。
但在齐铁嘴这里,给人算一个寻人的小卦,那还是轻而易举的。
可今天齐铁嘴居然打死都不算。
要么是这天机若是窥探了的话,会有不好的事情,要么就是齐铁嘴自己的原因。
这时候就连轮椅上的半截李也笑出了声,意味深长说:“有趣。”
霍三娘也看热闹:“是呀,真有趣。”
解九爷撑着脸看戏。
这下子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齐铁嘴的面上。
齐铁嘴不说话。
“这是怎么了?这么安静。”
这时候,二月红率先走了进来。
他面容看上去有些憔悴,最近丫头又病了,他在府中要照看丫头。
一天天操不少的心,人肉眼可见。
他一走进来,第一个看过去的就是霍三娘。
霍三娘看着他的脸色,有些不赞同道:“你要照顾你夫人,我理解,但你能不能照顾好自己?”
二月红冲她笑了笑,“没事的。”
然后又问了一句,“这是怎么了?气氛不太对啊水蝗又嘴巴不中听了?”
水蝗:???
半截李在旁边接话,笑呵呵的道:“老五和老六想要找一个人,让老八算一算,但老八拒绝了。”
“啊?”
二月红也看向了齐铁嘴。
找人这种事情,齐铁嘴很擅长,就算不交代具体的位置,但适当的透露应该也行。
他们平日里就没少让齐铁嘴做这种事情。
显然谁都猜出齐铁嘴现在不对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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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说是什么情况?”二月红说。
“说什么说,不说了,说不算就不算。”齐铁嘴打断了二月红。
二月红也认识岳绮罗,若让吴老狗和黑背老六再重复一遍,怕是都知道了。
张启山也在这时候走了进来,他倒没有那么强的八卦心,直截了当:“这一次让你们来,是说一下深山矿山开出来的那列矿车……”
吴老狗和黑背老六都盯了齐铁嘴一眼,没有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件事情。
一行人就开始商讨正事,很快正事商讨完之后。
二月红道,“说说,你们要找什么人,说不定我和佛爷知道呢。”
解九爷也插嘴:“对呀,还有我呢,我的消息应该也算灵通吧。”
半截李也笑:“我也可以帮帮忙。”
霍三娘:“我也。”
吴老狗听他们这么说,也觉着这是一件好事。
有这么多人帮忙,很快就能找到岳绮罗。
不管她现在是什么情况,他得找到她。
于是又重复了一遍岳绮罗的情况。
二月红猛地看向了张启山。
而齐铁嘴也在这时候叹了一口气。
还是被知道了。
“怎么回事?二爷你怎么看佛爷?”吴老狗也注意到了二月红的眼神,也看向了张启山。
而张启山此时表情有些古怪的打量着吴老狗。
吴老狗被他看得背脊有些发麻,“佛爷,这么看我做什么?”
“你为什么要找她?”
张启山询问的语气,听不出有什么情绪。
吴老狗轻咳了一声,觉着还是明说吧,免得他们不认真帮他找。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