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就是听不得别人说他与卿卿之间的年龄差。
听了就让人生气!
这端妃以前也挺会说话,怎么今日说话这么不中听。
端妃:???
她身体摇摇欲坠,几乎直接摔倒在地。
皇上、皇上怎么能这么说她?
他难道不明白,她之所以久病不愈,就是因为年世兰?
如今当着这么多人说这种话,让她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呆在宫中。
端妃眼眶红肿,被吉祥扶着起身,勉强说道:
“臣妾忽身体有些不适,就先告退了。”
玄凌挥手:“快回去歇着吧,没事儿别出来走动。”
端妃逃也似的离开,从未走过这么快。
等离开了牡丹亭一段距离,她问吉祥。
“本宫真的看起来很老吗?”
吉祥哪里敢说实话,“娘娘别听昭妃说的,娘娘依旧娇艳。”
娇艳?
端妃摸着脸,笑得如同要碎了般。
她的容貌,曾经也是和年世兰一般的美艳。
可如今,还比不得年世兰呢。
“去清凉阁,本宫也该多去看看年世兰那贱人。”
牡丹亭。
端妃离开后,在场再无人敢说什么扫兴的话。
连端妃都被皇上下了脸面,她们若再说什么,怕是会直接进冷宫。
玄凌端起酒杯对余莺儿大声说:“今日是昭昭的生辰,朕唯愿此生每年昭昭的生辰,朕都有幸相陪。”
在外人面前,玄凌一向不会称呼余莺儿为卿卿。
余莺儿感动地端起酒杯,“这是臣妾荣幸。”
两人直接交杯对饮杯中酒,令在场妃嫔目瞪口呆。
能与皇上饮交杯酒的,只能是皇后。
皇上如今众目睽睽之下这般做,究竟是何目的。
接下来精彩的歌舞,众人都没心思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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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莺儿就如同浓重的阴影,压在她们头顶,令她们心生郁气。
在天色彻底黑下去后,玄凌拉着余莺儿来到池水前。
下一刻,对岸开始有千树万树迸溅的火星,像是为地面炸开的烟火,令余莺儿忍不住惊呼出声。
“皇上,这是……打铁花?”
玄凌拥住她,满意点头:“没错,这是十七弟的主意,怎么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