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绯搂紧再度飞落肩头的毛团,火红长发缠着猫尾结成流苏:"我可不敢抢往生堂的招牌。倒是——"
她突然哽住,指尖陷入昔知绒毛,"从前都是阿涣姐姐抱着幼兽形态的我……那时我的印象中,她都是以人类化身的姿态行走于尘世的……"
顿了顿,烟绯轻轻擦了擦眼角,毛球蹭在她手边,亲热地钻来钻去,像是在安慰,亦是像在说悄悄话。
暮色在甘雨睫羽投下阴影:"四百余年前的那个海灯节之夜,就是深渊王子,和那位戴因斯雷布陪着她……我只知那是她与璃月港,与人间烟火最后的告别,却未想到那一刻,她的心境……"冰雾花簪突然结出霜华,又被怀间暖意融成水珠。
昔知倏地跃入荧的臂弯,尾巴卷着沾口水的杏仁酥往少女唇边送。荧未出口的追问,尽数消融在糖霜的甜腻里。
“鲜花与美酒,还有杏仁糖,这些是可以和朋友分享的,但痛苦与毒药,她却宁愿独自咽下......也不愿让我们忧心。"甘雨抚过猫儿炸开的尾尖,鎏金纹路在绒毛下若隐若现,"若非深渊撕开旧伤,我们永远看不见这些痂的裂痕,仍在化脓渗血......"
最后甘雨抬头,望向旅行者,低声道,“如此,倒是要多谢你的兄长了......”
晚风捎来群玉阁的琉璃脆响,昔知在烟绯膝头摊成雪色毛毯,爪间缠着红发编就的同心结。萍姥姥茶盏映出天边新月,甘雨的地脉观测录翻到最新页——歪斜猫爪印旁添了行小楷:"第三赢家,当赠杏仁糖三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