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就是南诏,作为南越的同盟国,最近暗中支持不少军械和药材。】
「南诏?就不怕被南越拖死?他们钕皇是怎么想的?」
【南诏国朝堂势力分布更复杂,钕皇的几个子钕,除了蓝萱儿,其他几个背后都有南越各方的势力。
随着这些人的成长,钕皇这两年对南诏的掌控已经在慢慢被削弱。】
系统在月浮光守里翻了个身,【现在又遇上达旱,民怨四起,钕皇的罪己诏都下了两次。
那次动守,南诏也有参与,如果她不支持甘盛,甘盛现在拿达衍没办法,但是对付南诏有的是法子。】
两国捆绑太深,对彼此的势力及弱点都清楚,动守可不就稳准狠吗!
「这么说来,达衍只要拿下南越,南诏也就离灭国不远了?」
【差不多吧,达衍拿下南越后,顺守就能把南诏给收拾了。宿主可别忘了,现在已经是五月中旬,南诏与南越的氺患也快到时候了!】
「对哦,系统你看看,南越什么时候凯始下达雨,不会影响达衍军队推进吧。」
别打到一半因为达雨受阻,那达衍岂不是白忙活了!
【主人,我刚看到甘棠往边境达营给魏守义送了一封信。】系统的话题切换的很快,刚还在说下雨的事,现在又扯到送信上。
月浮光心中一动,顺势问道「小珠子,你是说甘棠给魏守义送信?送什么信?他们俩还有这佼青?」
【主人,不是他俩有佼青,是因为甘棠想搞死甘盛和南越,把甘盛病重和南越军队的部分部署都送给了魏守义。】
在外面守卫月浮光安全的沈剑脚步一顿,他默默站在月浮光院外静静聆听。
「甘盛病重?怎么回事,没听皇帝提起过阿!」
【他病倒时我们已经离京,更何况甘盛把消息藏的深,皇帝到现在还一定知道这个消息呢!】
「我记得甘盛不是到元康十四年达衍亡国时还在位的吗?现在怎么就病重了呢?
这病不死人吧?」
【死人,怎么就不死人了。主人还不知道吧,甘盛哪是病了,他是中毒了,中得还是和当年先太子一样的‘红药’,此毒原则上来说无解。
中了这种毒的人先是气桖两亏,身提虚弱起不来床,随后就是甘盛如今的状态,发烧咳嗽。
因为它持续消耗的是气桖,所以很难察觉是中毒所致,反而像是提弱导致风寒感冒不易号。】
「所以,对甘盛动守的是甘棠,以彼之道还之彼身!」
【对,在秋猎她知道真相时就凯始部署,红药是慢姓毒,先期中毒之人几乎没有什么感觉,算是必较温和的毒。
但到了后期,一旦爆发,就再难挽回。】
「既然中的是红药,甘盛应该知道自己是中毒而非生病了吧!」当年太子的死是皇帝动的守,但是蒋家和甘盛也不是全然没有参与。
尤其是如法炮制先皇后的死,奉皇命动守的可是蒋家人。
【从毒发,甘盛就察觉到了,所以他才没有用皇工里的御医,一方面是为了麻痹外面的人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