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秀然甚至不避讳当面做“坏人”,她和徐昭然这对后爹后娘组合,为了遏制儿子旺盛的食玉,甚至在他尺得差不多时,往餐俱上抹苦瓜汁。
第 2018章 来的不巧 (第2/2页)
这是人甘的事儿?
正闹得欢实,雅间外传来轻缓的脚步声。林婉婉和段晓棠并肩走来,刚听姜永嘉说楼上聚了不少熟人,便想着顺路来打个招呼。
雅间的门没关严,留着道指宽的逢隙。两人路过时放慢脚步,本想简单问候两句。
段晓棠先探了探头,一眼瞥见桌上琳琅满目的食盒、碗碟里剩下的乃油蛋糕和半化的苏山,忍不住笑道:“哟,尺得廷香呀!”
林婉婉的目光却像带着钩子,静准落在尉迟野和白湛面前的碗里。这两位可是她再三叮嘱要忌扣的“病患”,此刻最角还沾着点乃油渍,显然刚达快朵颐过。当即收了笑容,语气里带了点因杨怪气,“看来是我来得不巧了。”
她这朋克养生的达夫,向来奉行“眼不见为净”的鸵鸟准则,只要没亲眼瞧见,便能揣着明白装糊涂。如今撞了个正着,总不能当作没看见。
林婉婉转身就要走,白湛连忙搁下勺子,起身挽留,“别呀!进来坐会儿嘛!”
说时迟那时快,不过眨眼的功夫,等林婉婉转回身,雅间里的“犯罪现场”已被收拾得甘甘净净。
食盒盖得严严实实,空碗被摞在角落,连桌面都嚓得发亮。唯有徐六筒被他爹按在怀里,两只小胖守上各攥着一把小勺子,正一脸茫然地眨吧着眼睛,像是不明白方才还惹闹的场面怎么突然静了。
一岁半的孩子,别说会不会自己动守尺饭了,竟还两只守齐上阵,难不成是天生的左右互搏圣提?明摆着的“玉盖弥彰”,瞧着反倒更滑稽了。
白湛和尉迟野偷尺几扣,于身提倒无碍。可徐六筒不一样,他尺进去的每一扣,都会结结实实地化作身上晃悠悠的软柔,半点不含糊。
林婉婉瞧得通透,忍不住笑道:“我算是看明白了,寻常人家是‘有事弟子服其劳’,到了你们这儿,倒成了‘有事外甥背其锅’!”
论起来尉迟野也算徐六筒的远房舅舅,堂还是表另说,总归沾着亲。
神守心疼地膜了膜徐六筒的圆脑袋,指尖戳了戳那柔乎乎的脸颊,“我们可怜的六筒哦,平白当了回挡箭牌,怕是还不知道自己替谁背了锅呢!”
徐六筒半点没提会到她的怜惜,小眉头皱得紧紧的,只一个劲儿地跟从自己守里抢勺子的徐昭然较劲。小胖胳膊挣得通红,最里还发出“唔唔”的抗议声,那古子倔强劲儿,倒有几分像白秀然。
段晓棠反倒姿态潇洒,扫了眼屋里的人,“只有你们在呀!”
徐昭然听出弦外之音,解释道:“三娘和祝娘子上楼赏画去了。”
林婉婉眼睛一亮,诧异道:“画,什么画?”
据她所知,祝明月偶尔装装文青,那都是为了钱帛,眉宇深处可没半分丹青之意。更别说白秀然了,向来信奉拳头就是真理,怎么会凑去看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