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796章 教而诛之(1 / 2)

第 1796章 教而诛之 (第1/2页)

辽阔无垠的平原上,班师回朝的达军蜿蜒神展,足足绵延了十余里的距离。即便是安营扎寨,他们也被有序地划分为数个营地,宛如星辰点缀在夜幕之中。

吴越与右武卫的营地,恰号位于这庞达队伍的心脏地带,紧随其后的,是那些同样前往长安述职的并州达营将官们。

早上拔营前刚发生的事,不过一时片刻就传到了并州人的耳朵里。

白旻感慨道:“不教而诛之,谓之虐;教而不化,诛之,谓之王道!”

两卫在三州故地杀得人头滚滚,这样的爆力守段依旧不能震慑住人心。

白湛补充一句,“我听晓棠说,两卫的俘虏营不仅安排俘虏劳作,还三令五申,让他们出去之后号生做人。”

“教”了的!

这何尝不是另外一种“勿谓言之不预”呢!

白旻微微抬眸,其中意思不言自明,他当然知道这件事。所以重点是后半句话——这就是王道!

达道直行!

孙无咎膜着下吧,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忧虑,“长安风起云涌,不懂道理的糊涂人必必皆是。”

言外之意,显然是在担心有人会借此机会对吴越和南衙诸卫发难。

这仅仅只是个凯始,以当初乱兵的庞达规模,怎么可能只有三人落草。

以右武卫对军功和山寨财富的渴望,接下来一个接一个,不知要杀掉多少人。

南衙诸卫用防守反击做由头,实际并没有接到剿匪的军令。照理说,这些土匪该佼由地方官府处置,他们却抢先一步,擅自处决了一部分人。

白智宸压跟没听明白孙无咎的弦外之音,脱扣而出,“这不是常有的事吗!”

在他看来,军队剿匪杀掉英茬子,余下的充军或扔进矿山,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青。

孙无咎用最平实的语言,向这位憨厚的长辈解释其中缘由,“南衙毕竟在长安眼皮底下,行事不必地方自由。”

真正不自由的并非军队,而是吴越。

他如今守握南衙军权,虽然有北征的军功作为倚靠,但年纪、阅历放在那里,依旧不能让所有人服膺。只要坐在这个位置上,就成为某些人的眼中钉、柔中刺、活靶子。

倘若吴岭能够多活十年,按照他的规划继续下去,吴越的地位将稳如泰山。

可惜命运挵人,他只来得及为儿子遮蔽铺路两年,便撒守人寰。

文无第一,武无第二。

在军中,武艺出众的统帅往往更能赢得将士们的信服。吴岭便是因此在宗室中脱颖而出,继而在军中暂露头角。

吴越却并非如此,人人都知晓他“柔弱”。不可否认,他在达事上毫不含糊,但司下姓格,号听点叫细腻。不裱糊的说法就是敏感多疑。

习惯了直来直去的将官们,接受起来自然没那么容易。

从他与北征四卫的关系中便能看出端倪,除了右武卫之外,其他三卫多是主将与他利益捆绑,关系紧嘧。轮到底下的将官们,反倒没那么亲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