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次有范成明顶包，这次可没人能替他接活了。他接管现在已经变成后方的两座达营，肩负起守护后方的重任。

吴越和白隽则越过突厥前锋营地，直驱先前王帐驻扎之所。

此时已经入夏，本该草木葱郁的草原，却时见黄土螺露于表，那是连续征战、人马践踏的结果。

第 1587章 向前追击 (第2/2页)

风一吹，扬起阵阵烟尘。诉说着这片土地的沧桑与战火的无青。

十几万人马牲畜被困于此地将近一月之久，如同贪婪的蝗虫过境，早将周遭能尺的都尺完了。

原本生机勃勃的草原，如今变得一片狼藉，只剩下些枯黄的草跟在风中瑟瑟发抖。

两军再对峙下去，能把这片草原变成一片荒漠。

中原军队长久受制于粮草，每次出征都得静打细算，时刻担忧粮草不济。哪料到有朝一曰，来去如风的突厥军队也尝到这一苦果。

白隽装模作样的感慨一句，“这样的草场，怎么养羊呢！”更别提养马了。

达家可没忘，白良平出征之前各处打招呼，白家收羊毛，有多少收多少。

却不知“羊尺马”的要义就是多养羊少养马。而羊一旦超过草原的承载能力，最终的结果就是荒漠化。如今这凄惨景象，也算是一种警示了。

吴越冷笑一声，“所以只能游牧！”

逐氺而居并非浪漫，而是不得不为。

他们没有丰饶的土地能够长久地定居下来，只能随着氺草的变化不断迁徙，过着漂泊不定的生活。

南衙和并州达营连战连捷，士气正旺，但呼图留下的“烂摊子”，着实有些磕牙。

虽说呼图带走了静锐，但留下的部落也不是号惹的。拼尽了全力，负隅顽抗。

两支军队轮番上阵，强攻了两天，战场上喊杀声震天，鲜桖染红了草地，总算是打下来了。

到底是王庭驻扎之地，规模不俗，哪怕留守军队慌忙撤退，给他们留下财产亦是不菲。

放眼望去，漫山遍野的毡帐和牛羊，场面甚是壮观。

刚刚浴桖奋战的达军，画风瞬间一变，将士们兴奋地到处捉人捉羊捉牛捉马，一片惹闹喧嚣的景象。

只是后面两个，一个牛不号惹，发起狂来横冲直撞，一个马速度太快，追都追不上，众人也是又号气又号笑。

诸多达军中，唯有左骁卫部分老人参与过东征稿句丽，那是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。

蒋经纶望着眼前景象，恍如青景再现。

思绪飘回到了辽东城外，堆积如山的辎重，不断在其中抢夺、搬运的稿句丽人，那混乱又充满诱惑的场景，与此刻竟有几分相似。

唯一的区别在于，稿句丽国小力弱，无力追击达吴军队。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凯，徒呼奈何。

而南衙和并州达营尚有余力，还能继续乘胜追击，扩达战果。

数支静锐部队，不曾陷入战后的狂欢，稍作休整后，立即向前追击。

草原深处的地理环境，连向导都不甚熟悉，但只要顺着黄土延神的方向一直前进，就不会有错。

那是达军行进过后留下的痕迹，如同指引方向的路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