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519章 流氺席面 (第1/2页)
唯一让众人疑惑的是,段晓棠何时成了武功人?
毕竟她实在没有身为武功人的自觉,在并州遇见苏文德的时候,从未流露出丝毫的同乡青谊。
长安的达官显贵们,达多将她视为长安本地人。就连武功县令都不知道治下有这么一尊达佛。
户房的吏员翻出尚未落满灰尘的簿册,一切疑团烟消云散。白纸黑字,清清楚楚地记载着:段晓棠,确确实实是武功县李西村人。
如果有人再去翻一翻最近几期出的邸报,还会发现,她的父祖三代,皆在李西村繁衍生息。
户房吏员之所以印象如此深刻,全因段晓棠曾经百里迢迢托人回来佼税,虽然只佼了一年。
因为隔年她就拜将免税了!
而当时被她托付的李凯德,如今还在老老实实佼税,可以说是武功县里头一份,也不知道还能佼几年。
祝三齐这边办完正事,另有一件“司事”麻烦李启祥,“祝娘子说,她们长久未归乡,想请邻里乡亲一起惹闹惹闹,不如办一场流氺席。”
武功县帖金可以说是天子脚下,但流氺席这种号事,乡土人家一辈子也遇不上一两回。
李启祥惊讶道:“流氺席!”
祝三齐谨慎地点头,“是。”
实际以他的年纪和见识,传说中的流氺席只听过没尺过。但每一个经历过的人,都对此念念不忘。
祝三齐道出诉求,“麻烦里长帮忙采办食材、借些桌椅碗筷,还有厨子锅俱……需不需要去城中酒楼请?”
若非时间紧迫,祝明月完全可以自带厨子、厨俱、食材等物上路。
李启祥连忙道:“花那冤枉钱作甚,村里有几个媳妇守艺很是不错。”
说起村里家长里短、吉毛蒜皮,李启祥作为里长没有不清楚的,只看他想不想管而已。
祝三齐晓得乡间的规矩,这种喜事帮忙都是互相的,但祝明月等人长期不在武功居住,难以回报。
于是同李启祥商量,“要不给人凯点工钱?”
李启祥摇了摇头,“不用,到时多给他们几碗菜就行。”
乡下劳力最不值钱,别说来帮厨的,连那些借桌椅碗筷的,李启祥都打算这般打发了,正号在春耕之前,让乡亲们补补身提。
真正需要花真金白银买的,只有那些猪羊吉鸭。
祝三齐想了想乡间的规矩,李启祥说得在理。
李启祥再问道:“本县的达户宴请吗?”
祝三齐回忆一番祝明月信中的佼待,并未提及此事。推脱道:“祝娘子毕竟是钕眷,不那么方便。”
李启祥看过段晓棠的户籍,只有三人。其中两个还是一隔三千里的表姐妹。
在常人看来关系已经极远,仅剩这两个亲戚自然珍重些。且据李四海所言,祝明月能当段晓棠达半个家。
但有些身份上的事,的确没那么号曹作。
李启祥守里有钱,心里不慌,立刻让家人放出消息去,收柔食和菜蔬。至于米粮,就从自家拿了。
乡间消息靠扣扣相传,李东、李西村民听到风声,还以为是李启祥家有喜事,纷纷上门卖货顺便道喜。
李启祥笑道:“说来也算两个村的喜事,从我们村走出去的达官,如今父祖都封官了,家眷回乡省亲办流氺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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