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松用剑鞘拍开飞絮的手,不满喝道:“你做什么!”关蔺河也扭头瞪向她。
飞絮仿佛一点也感受不到两人身上散发的怒气,笑着回道:“大少爷,主子有事寻楚大人,旁人在不好。再说,主子的功夫您放心,楚大人伤不了她。”
关蔺河气极,他是怕两人打架宋鱼会输吗,他是怕姓楚的趁机诱骗他妹妹。
楚云霄的心思,关蔺河如何不懂,他也是从少年过来的,当初谢秋月还是他自己看上了让母亲去提亲的,又如何不知楚云霄费尽心思靠近宋鱼的意图,就怕楚云霄骗了妹妹,未曾成婚先私定终身了,那岂不是毁了宋鱼的声誉。
再说,楚云霄比宋鱼大了四岁多,如今还未曾成婚,说不定有些什么问题,若是宋鱼上当,岂不是要受一辈子委屈!
他转头向两人消失的方向看去,如今半个人影也看不到了,想去追无异于痴人说梦,他的轻功,莫说宋鱼,就是楚云霄他都追不上。
宋鱼站在某处崖边,双手后背,指尖摩挲着后背的衣摆边缘,抬眸望向正噙着笑的楚云霄:“为何杀范嘉荣?我要听实话。”
“他想染指铁矿开采权。”楚云霄答得干脆,见宋鱼眉头蹙起,又补了一句:“…早年他克扣过我爹的军饷。”
宋鱼忽然轻笑一声。
风丝掠过他的身周,游荡在他手腕之间,楚云霄虽然面上不显,心跳却有了变化,宋鱼笃定他没说实话。
宋鱼前几日便擦觉到自己对楚云霄的关注太多了,有时候自己独处时还会想到他。偶尔想到他的脸,自己还会莫名其妙的笑。
她内里不是个小姑娘,自然知晓自己的变化或许是对楚云霄起了男女心思,但是正因为她前世加今生,已经三十大几了,更知晓男女之情的生成并不是这么简单。
万一,是错觉,又该如何?
她虽然没有经验,却听人说起过,是以察觉自己有了非分之想,连忙将心思压了下来,打算过一段时间再说,若是心思不灭,则可能是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