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刚以为看见了底,下一秒,他从洞里掏出个宇宙。
—
现场。
工作人员看陈教授的眼神,跟看中了彩票头奖的倒霉蛋一样,又酸又羡慕。
就因为他是亲传弟子,所以才能摸到这玩意儿。
那小球在他手里,一会儿打开,一会儿关上,盯着里头密密麻麻游来游去的刀齿鱼,嘴角压都压不住。
那都是课本里画着图、写着“已灭绝”的古生物啊!
他不仅亲眼看见了,还顺手揣回了兜里!
更离谱的是——
有了这东西,以后再碰到传说中消失千年的物种,直接装走,拎回去养!
陈教授脑门儿一热,差点当场申请成立“噬囊保护生物研究院”。
这哪是球?
这是能改写教科书的钥匙,是能掀翻人类认知的炸药!
—
水道里,终于安静了。
那些疯狂搅动水面的水蜂,全被尸王一口闷光。
岸上那条青鳞巨蟒,看得眼睛发直,尾巴都在打颤。
它想冲上去抢,可一靠近,就感觉到——
那群尸王身上,有一股比它还强、还古老的血脉气息。
它怂了。
怂得连呼吸都不敢大声。
弱小、无助、不敢动。
它只能一寸寸往西王母身边蹭,缩着身子,贴得越近越好——毕竟,这女人身上,还带着点它熟悉的味道。
西王母瞥了它一眼,眉头拧成了结。
攻击力?她不虚。
但治疗?她现在连根草药都没有。
以前?她有悬空炉,随手炼几颗续命丹,跟喝水一样简单。
可现在?
炉子被那混蛋收走了,连同里面那口升级版的修身炉——全被他扔进丹房,给红玉化龙当充电宝用了。
现在?
她看着眼前这条浑身是疤的大蛇,只能干瞪眼。
“唉……这破事,怎么就摊上我了。”
西王母正为那条大蛇的伤势愁得头大,一旁的胡凯旋却突然 stepped up,慢悠悠走过来。
“你打算治它?”他问。
西王母眼皮一抬,心里嘀咕:你这小子懂个屁的药理?连我都没辙,你能有啥办法?别不是装神弄鬼来搞笑的吧?
结果胡凯旋一点头,理所当然地回:“当然能治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你要早说你要治,我至于现在才动手?”
这话一出,全场死寂。
西王母直接愣在原地,脑门子嗡嗡的——这话怎么听都像……像那种情侣间撒娇抱怨的台词???
可胡凯旋一脸认真,像是真在纳闷:女人怎么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