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酒没再理她,而是看向伏特加,吩咐道:“开车。”
第56章 第五十六章
◎透子的套路,不知不觉把自己卖了◎
【情报传递成功, 任务阻止失败,最终完成度0,奖励激发:失败】
【惩罚激发成功, 请任务者在主线中选择一人,关闭信息探查功能】
目安嘉习刚下车, 就接到了系统的任务评判, 她不动声色地关上车门, 并没有先理会系统, 而是绕过车头,准备离去。
倏尔,琴酒叫住了她, 听到身后的声音,目安嘉习转过身问道:“还有什么事吗。”
琴酒手伸到前面, 伏特加立马递上一个手机。她看见了那个手机, 就知道是什么事了。
只见他把手机递给了她,道:“手机。”
目安嘉习接过手机笑道:“谢谢, 一时间忘了。”
琴酒看了她一眼随即移开,目向前方,冷冷道:“你是故意的还是真忘了,我不想跟你讨论, 这手机你24小时带在身上,让我发现你丢了或者没带, 你后果自负。”
目安嘉习低眉顺眼,装作恭敬道:“是,知道了。”
琴酒前面的刘海挡住了他的半只眼睛, 也看不清他此时的情绪, 只听到他冷冷地吩咐伏特加, “走。”
下一秒,目安嘉习眼前的车慢慢开走,消失在了她的视线里。
她看了一眼远去的车,面无表情地转过身,走进小区。
走出电梯后她从口袋里摸出钥匙,走到自家门口前,正准备插入钥匙开门时,门被从里面打开了。
安室透出现在了她眼前,一眼不眨地看着她,眼睛里透露着担忧与喜悦。看着她,随即又出了温和的笑容道:“回来了。”
她脸上也露出一抹微笑,回应道:“回来了。”这三个字像是安抚了他,更像平静了他一整天不平静的心绪。
随着她回来了这三个字,他的心彻底放下了,也像是更安心了,嘴唇微微颤抖着,细微的细节不仔细注意根本无法察觉,温声道:“回了就好。”语气更像是后怕。
目安嘉习注意到了他细微的表情变化,回想起他这一生所遭受到的经历,能理解他此刻的心情,忍不住上前抱了抱他道:“放心,我不会有事的,我会一直陪着你的。”
她感觉安室透因为她的这件事情,勾起了警校组的回忆,他怕她也跟他那些朋友一样,最后只剩他一人。
不管他们是合作关系,还是同居关系,都应该抱抱他,给他一丝安慰。
安室透被她突如其来的拥抱,怔愣了一下,随着她的话,迅速回神,脸上发自内心地露出了笑容,抬手回抱住她,用磁性低沉的嗓音说道:“嗯,记住你所说的话。”
目安嘉习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,更没发觉某个人已经把这个当做了承诺,点了点头道:“嗯。”
由于两个人现在都在门外,不免的有邻居来来往往看到。安室透出于考虑,最后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,带着她进了门。
揽着她的肩膀,先把她安置到了沙发上,自己则转头去到了厨房,片刻从里面端出了一碗面,放到目安嘉习面前道:“忙活这么久饿了吧,我给你煮一碗面,你尝尝。”
目安嘉习看到眼前的面,惊喜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中午没吃饱。”也不客气,拿起筷子直接吃了起来,吃了一口后赞不绝口道:“好吃哎。”
安室透坐在她身旁,就这么看着她吃,“好吃就多吃一点,不够,厨房还有。”
目安嘉习边吃边点头道:“嗯。”空不出嘴来回应他,只含糊不清嗯了一声,继续干饭。
安室透就一直守在旁边给她端茶倒水,怕她等会儿噎到或口渴。
等目安嘉习吃饱喝足后,也开始说起了正事,与他讲了刚刚干的事情,“这件事情大概就是这样的。”
安室透坐在她旁边,面色沉重,深邃的眼眸盯着前方,沉声道:“照你这么说,他们拿这份资料有什么用。”
目安嘉习手拖着下巴,沉思片刻,直起身正色道:“我怀疑跟他们现在所研究的那个药物有关。”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,递给了他,继续道:“我在复制的时候多复制了一份,你可以查查看。”
安室透接过U盘,看了一眼道:“嗯,等一下我就联系人,仔细查一下。”
随后,安室透就站起身去到了卧室,打电话给了风见裕也,让他到这边来一趟,自己有东西给他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
一个小时后
风见裕也到了目安嘉习所住的地下一层停车场,安室透从楼上下来,看到了他的车,直接坐了进去,把东西递给了他,吩咐道:“这里面的东西找人查清楚具体有什么用。”
风见裕也接过U盘恭敬道:“是。”紧接着又道:“降谷先生我刚刚得到消息,大阪制药厂员工报警说自己遭到绑架,但绑匪却没伤害她,只是把她绑在了树上。”
安室透道:“有看到对方的脸吗。”
风见裕也道:“没有,对方蒙着面,看身形只知道是个女的。”
安室透看着车外,沉声道:“你去处理一下。”
“是。”
安室透正要下车,忽地想起什么,又转身问道:“她最后是怎么脱身的。”
“她说当时刚好有个男人经过,她奋力求救对方发现了她,所以这才脱身得救。”
安室透紧接着下了车,随后风见裕也也开车离开了现场。
………………
客厅
目安嘉习躺在沙发上看电视,手还拿着苹果吃着,没有琴酒在旁,她倒是悠闲自在。
也显然忘了系统的惩罚任务。
她忘了,系统可不会忘,这不,正当目安嘉习起身想把手中的苹果核扔掉时,系统出声了【请任务者尽快选择对象,接受惩罚】
她脚步一顿,想起了这事,原地思索片刻,道:灰原哀。
【好的,系统已关闭任务者对她的信息探查功能。】
目安嘉习走进厨房,把苹果核扔了,又到冰箱前,从里面又拿出一根香蕉,剥皮放进口中咬了一口向客厅走去。
“砰。”这时,外面响起关门声。她出了厨房,看到了刚进门正在换鞋的安室透,嚼咽着香蕉道:“回来了,把东西给风见了。”
安室透把换下的鞋放进鞋柜道:“给他了。”踏上客厅的台阶,走向她,看见了她手中的东西,皱着眉道:“又吃香蕉,我走得这一会你嘴是不是就没停过,吃那么多,晚饭还能吃得下吗。”
目安嘉习找借口道:“不是你叫我多吃水果,补充一下维生素吗,我听话了,你还不乐意了。”
安室透失笑道:“你这倒是听话了。”
她不服气地反驳道:“我一直都很听话的。”
“哈哈,好,听话。”安室透不禁手痒,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目安嘉习也不甚在意,任由他揉,咬了一口香蕉,想起什么,脸色陡然变了,严肃道:“对了,我有件事忘了告诉你了。”
看她的脸色,安室透也立马收起玩笑,正色道:“什么事。”
目安嘉习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机,递给了他道:“这是琴酒给我的,还要求我必须24小时带在身上。”
安室透拿过手机看了一眼,听到了她的话后,走到沙发前坐下,把里面的的东西快速查看了一下。片刻,抬头对她吩咐道:“去我房间,把行李箱里的那黑色小包拿过来。”
她也不耽误,立马咬完仅剩的最后一口香蕉,把香蕉皮扔在茶几上,转身进了他的房间。
须臾,她拿着安室透所说的那个包走了出来,把包交给了安室透。
只见他接过来,迅速打开,拿出里面的工具开始拆卸手机。
目安嘉习还是第一次看见他拆手机,很是惊奇道:“你还会这个。”
安室透全神贯注地拆着手机,闻言,也没抬手,边拆边回道:“以前跟人学过一点。”
看着他那熟练的手法,就这一会功夫,已经把手机给解体,开始捣鼓内脏。目安嘉习不禁咋舌道:“这还只是学过一点而已,你太谦虚了。”
这熟练的操作手法,都比得上手机店里修手机的正经师傅了。
目安嘉习看安室透眼神渐渐发亮,宛如看钱,心想:这要是不做公安,也可以开个手机店呐,吃喝不愁啊,这是什么宝藏男孩,好像就没有他不会的。
应该是她的眼神太过炽热,正在忙活的安室透敏感的察觉到了,抬头看向她,疑惑道:“怎么了?”
她迅速回神,连摇头笑道:“没没,你忙。”
安室透不解地看了她一眼,也没再理会,继续忙自己的事,全神贯注,认真专注。
都说男人认真做事的一面是最帅气,最吸引人的,现在目安嘉习真很赞同这句话,认真做事的安室透,好帅啊。
目安嘉习不禁又看入迷了,安室透再次感受到头顶传来的灼热,这次他并没有抬头,也装作不知道,暗暗吐了口气,继续忙事。
在经历了二十多分钟的检查,安室透也查清了这手机里存在的猫腻,最后原封不动的把它安装回去。
目安嘉习看见了他的动作,问道:“查清了。”
安室透抬头看着她,神情凝重地点头道:“嗯,查清了,里面果然如我所料,不简单。”
第57章 第五十七章
◎所有人都知道她与透子同居了◎
目安嘉习也并不惊讶, 她早就猜到这手机定不简单,只是不知他们在里面装了什么而已,现在听他言语, 她立马好奇道:“里面装得是什么啊。”
安室透一边装机体一边回道:“是定位器,而且这定位器不简单, 它还能监视你手机的动态。”
目安嘉习微微有些不解道:“手机动态, 是不是就单纯的上网查个东西他们那边也能立即知道我查得是什么, 是这意思吗。”
安室透安上最后一个零件, 把手机递换给了她,点头道:“对。”
紧接着把茶几上的工具一一装回包里,起身时, 又叮嘱道:“你以后行事小心点。
目安嘉习严肃道:“嗯。”
安室透随后把包放回了自己卧室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
翌日
波洛咖啡厅
目安嘉习坐在靠窗的位置,面前的桌上还放着一块糕点, 她手拿着叉子叉下一小块放进口中, 随着嚼咽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瞬间眯成一条线,对着吧台方向大声夸道:“安室先生, 新品不错哦,甜而不腻,又软又香好吃。”
安室透正低头认真地制作着店里另一位顾客的食物,闻言, 朝她看去,嘴角上扬温和道:“谢谢夸奖。”
“嘻嘻。”目安嘉习傻傻地笑了一声, 低头再次投入战斗。
“叮铃。”门上的风铃响了,紧接着传来一声关门声。
目安嘉习没去理会,继续与她的蛋糕深入交流。
“嘉习姐姐。”不多时, 耳边传来一熟悉的声音, 紧接着座位一沉, 她的身旁落座了一人。
正全神贯注在给蛋糕分体的她,手一顿,终于抬头把眼神给了旁边那人,只见柯南端正坐在她身旁,见她看过来,立马挪了挪身子靠近,做贼似的小声道:“嘉习姐姐听说你昨天单枪匹马独自一人去帮琴酒盗了份文件。”
目安嘉习呆呆地点头道:“对啊。”
柯南眼睛一亮,明显兴奋起来了,又追问道:“听说那是一份药物相关的资料。”
她又点了点头,“对啊。”
柯南眼睛更亮了,再次道:“那…………”
他第一句话一开口,目安嘉习就知道他想问什么,及时打断了他的话道:“哎,我知道你想问什么。”在柯南期待的目光下,目安嘉习突然起了捉弄的心思慢慢靠近他,凑到他耳边故作神秘,低语道:“我跟你说实话。”
柯南猛点头,眼睛亮得宛如见到宝石。
目安嘉习狡黠一笑,笑容狡诈,又带着捉弄人的味。柯南并没转头所以没注意她到的表情,但正前方的安室透却看得一清二楚,也只是低头抿嘴笑了笑,继续自己的事,丝毫没有要揭穿的意思。
把他胃口吊足了,目安嘉习这才慢悠悠道:“说实话我也不知道。”
话一落,柯南就知道自己被戏弄了,顿时一脸无语地看向捂着肚子笑得正欢的某人,不由地露出死鱼眼。
目安嘉习看着柯南那精彩地变脸速度,顿时觉得好笑,当场笑得瘫在沙发上,笑得肚子疼。
但当对上黑着脸的柯南时,她也见好就收,直起七扭八歪的身子,揉了揉发疼得腮帮子,不再玩笑。正色道:“说实话我真不知道,我复制的时候有复制两份,现已经托人在查了,有了结果会告诉你的。”
柯南也只是无语了一小会,对于她捉弄人的行为,他也没生气。听到她的话后,立马又靠近她,追问道:“你那还有再多余的备份吗。”
目安嘉习整理了下凌乱的衣服道:“没有,这东西复制多会惹出麻烦。”
柯南期待地眼神瞬间垂了下来,小脸耷拉着,露出一副可怜相。
看到他的眼神,正吃蛋糕的她,嘴里的食物瞬间被弄得没有了味道,无奈地放下已经叉了一小块蛋糕的叉子,转头安慰道:“我不是说了吗,我已经让人去查了,一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,你就放心好了。”
柯南道:“那只能这样了。”他本还想如果有备份的话,那他可以借用一下,正好让灰原查一下里面的东西,具体到底是干什么用的。
但现在也只能等她的消息了。
“叮铃。”咖啡店又进顾客了。
目安嘉习听到声音,顺着看过去,一看来人者,脸上立马挂上笑容,打招呼道:“小兰,园子。”
两人也注意到了目安嘉习,笑着走了过来,异口同声道:“嘉习姐。”随后一人一边坐在了她两侧。
而柯南在小兰朝目安嘉习走过来时,就很有眼力见地让出来位置,坐到了对面,不打扰她们小姐妹说话聊天。
安室透拿着菜单过来,把菜单递给了两人。目安嘉习看见了他,笑眯眯的把盘子挪到他手边,神情期待道:“安室先生我想再来一块。”
声音还带着小心翼翼,生怕他不卖一样。
安室透并没有看她,直接把盘子收了回去,拿回吧台处道:“已经没有了。”
目安嘉习一听瞬间站了起来,走到吧台前,不可置信道:“怎么会没有了呢,我刚刚还看见你又做了几个。”双手扒在吧台上,踮起脚尖伸着脑袋往里看,寻找着,没看到后,还纳闷道:“怎么会没有呢?”
看着她的动作,安室透眼底闪过一丝笑意,手伸进台内,端出一杯早就做好的汁递给她,“你尝尝这个,也很好喝的。”
没有蛋糕,有饮料也不错,目安嘉习也没拒绝,接过来喝了一小口,眼睛顿时一亮,惊喜道:“这好喝哎!”
随后跟着安室透身后乖乖回了座位。
人刚一坐下,就看到一旁的园子一脸贱兮兮地表情,在看到安室透正跟小兰说话没注意这边时,又慢慢凑近小声道:“好喝吗。”
她接话道:“好喝。”看着园子的表情,忍不住推了推她的脑袋道:“你离我远点,别又露出这幅表情,我们是清白的,你尽快把你脑子里那些甩掉,别给我想歪了。”
看园子的表情,目安嘉习就知道她在想什么,趁着她没问出口,迅速把她的八卦扼杀在摇篮里。
园子被她这话给弄愣住了,惊愕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要问什么。”
目安嘉习端起杯喝了口果汁道:“看你那一脸猥琐地表情就知道你在想什么了。”
园子指着自己,难以置信道:“我猥琐!”
目安嘉习再次点头,一脸认真地评价道:“对,猥琐。”
园子立马假哭起来,“我猥琐,你第一个这样说我的。”
见她没完没了了,她直接拿起一块饼干,塞进她嘴里,安抚道:“来,吃饼干。”
声音终于消失了。
那边小兰正好点好餐,察觉到这边地动静,一脸懵,不明就里道:“你们这是怎么了。”
园子努力咽下口中的饼干,听小兰问起,像是瞬间找到了主心骨,满脸委屈地告状道:“嘉习姐说我猥琐。”
小兰一愣,被这没头没尾的话给弄得有点懵,半天才犹豫地开口道:“这,嘉习姐这样说自有这样的道理。”
园子不相信地瞪大了眼睛道:“小兰你也不帮我。”
不了解事情真相的小兰,真不知怎么办,只能不说话了。
目安嘉习同情地拍了拍她的肩膀,转移话题道:“来吃饼干,吃饼干。”
这一趴这样过去了。
等食物上来后,几人一边吃着一边聊着天,刚开始时还一切正常,随着新一话题展开,小兰像是突然想到什么,转头看向目安嘉习。
正干饭的目安嘉习突然有一种不详地预感。
果然,下一秒,就听小兰说道:“说到这个,嘉习姐安室先生怎么会住在你家,你跟安室先生是交往了吗。”
目安嘉习一怔愣,怎么也没料到她会说这个,饼干就这么半掉不掉塞在嘴里,诧异道:“啊。”
小兰以为自己没说清楚,很是善良地解释道:“我昨天你家里找你,结果开门的是安室先生,他说你有事出去了没在家,我当时注意到他身上穿的是睡衣。”
园子一听,立刻做不住了,指着她道:“你还狡辩,你看看。”
目安嘉习扶额道:“我………”
抬起头解释,结果就被这几人的眼神吓得往后缩了缩,几人还眼巴巴等着她解释呢,本人却半天憋不出一句话,八卦之心熊熊燃起,就连柯南也一脸认真地看着她,等她说话。
场景一下子变成了,新闻发布会,她就是主角,正在澄清绯闻。
安室透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,放下了手中的事物,也走了过来。
他没来还好,他一来,目安嘉习更是莫名的亚历山大。
她深吸一口气,在大家的注视下,缓缓开口道:“我,跟安室先生只是普通的合租关系,真的就只是单纯朋友,不是男女朋友,你们不信问安室先生,对吧。”话题一抛,抛给了一旁的安室透。
大家的目光一下子全移到了他身上。安室透没有丝毫慌张,一脸平静道:“对,我租的房子刚好出了点问题,没地方去,所以临时借住在目安小姐家。”
目安嘉习看着他,撒谎都不带打草稿的,张口就来,佩服。
说完之后他就回到了吧台继续忙活自己的事,表面看上去并没变化,但不知是不是错觉,感觉脸更黑了,周身也若有似无,隐约散发着闲人莫靠进的气息。
目安嘉习明显也感觉到这一点,但也没在意,只当是,安室透觉得自己没面子所以才这样,毕竟一个大男人住在女孩子家,大部分人都会误认是小白脸,靠女人吃饭。
心想,晚上解释一下。
一旁的园子还不死心道:“真得就这样。”
目安嘉习见状,有些好笑,很是真诚地回道:“真的这样。”
第58章 第五十八章
◎卖力干活讨好某人◎
当天晚上
目安嘉习与安室透回到家后, 安室透始终一言不发,拿出拖鞋换鞋。
后进来的她,看着背对着正在换鞋的人, 犹豫再三,开始解释道:“那个, 我今天这样说, 也是生怕他们误会, 你别生气。”
前面的人半天没声音, 她还以为真的生气了,正要又开口时,他出声了, 语气平淡如水,“没事, 我没生气。”
穿上拖鞋往屋里走去。
目安嘉习呆呆地侧着脑袋, 看了看他的背影,心道:这话怎么感觉没有几分可信度啊, 这气还没消啊。
她匆忙地换上拖鞋,朝他跑去。一脸殷勤地拿过他手中的水壶,狗腿道:“我来我来。”
说着给他倒了一杯水,很是恭敬差点三跪九叩地递给了他, 笑道:“请喝水。
安室透半张着手,看着手中新塞进来的茶杯, 终于给了她一个眼神,神色不明地喝了一口,微叹气道:“我真没生气, 你不必这样。”
目安嘉习始终笑呵呵道:“我知道你没生气, 来 , 渴不渴,再喝一杯。”压根就不信他的话。
拿过他手中的茶杯又殷勤的给他倒满,递了过去。
看她的表情,安室透放弃了不解释了,随她去吧,把手中的水喝完随后就回了房间。
这一幕在目安嘉习看来就是恼羞成怒了,端着水壶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,小声嘀咕着:“还说没有生气。”
一连几天,目安嘉习都表现的特别热情,平时只要有安室透在家她一步都不会踏进去的厨房,破天荒地踏了进来,更让人难以置信的还会动手洗菜帮安室透打下手,特别勤奋,简直像换了一个人。
这一等变化,安室透几乎看在眼里,也不说话,也不拒绝,有意识的任由她多干点活。
毕竟在他眼里,目安嘉习真的缺乏锻炼,再不动,人都要废了。平时只要没有事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就算了,她还懒,不愿意动,连简单地跑个步也不愿意。
对于她来说,有跑步的功夫,她估计更愿意把这时间花在懒上,比如瘫在沙发上,玩个手机,吃个苹果,虚度光阴。
而且她做事几乎都是三分热度,安室透记得哪一段时间。她突然来了兴趣,说要跟他学做糕点,结果做了半个小时就没了兴趣,扭头就去看电视了,从此以后再也没提跟他学做糕点的事。
如今她难得主动地进厨房帮他干活,他怎么能放过这么好一个锻炼她的机会,索性也就顺着她的想法,继续装。
那边目安嘉习摘好洗好菜,放在篮子中挪过来,笑得一脸灿烂道:“安室先生我洗好了,你这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。”
安室透拿过来检查了一遍,洗得挺干净的,手指了指一旁的几包蔬菜道:“还有这几个也麻烦目安小姐洗了,辛苦了。”
目安嘉习一听,立马笑着摇头道:“不麻烦不麻烦,我才应该跟你说辛苦了,你这么多天在我家,每天给我烧饭,你才辛苦了,我这能帮一点是一点。”
安室透笑笑不语,看着她走过去拿着那几包蔬菜到水池旁,拆开清洗。
再又折腾了她几天,安室透也见好就收,与她说明,让她不用干活了,自己真没生气。
也不管他说的是不是真的,自此,目安嘉习又恢复了她那懒散的性子,一分钟也不想装了,更是没踏进厨房一步。
对此安室透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,没办法,只能宠着,毕竟有他在也轮不到她烧饭。
这天,安室透在厨房忙活着,十分钟后他端着两碗热腾腾的面走出来,一碗先放到目安嘉习面前,随后再端着碗坐到她一旁的沙发上说道:“今天晚上吃咖喱面,尝尝。”
目安嘉习放下遥控器,拿起筷子夹起面正准备吃,口袋里的手机响了,无奈地放下筷子,拿出手机,但口袋里还有震动。
放下这个手机,她伸进口袋又拿出了一个,正是琴酒给她的手机,上面一串的陌生号码,猜测大约是琴酒或者组织里面的人吧,她接了起来,那头立马传出一清冷地声音,“晚上有任务,我晚点过来接你。”
目安嘉习很是想怼他,但又忍了下来,舔了舔后槽牙道:“好的,我很想问一嘴,这任务不能提前通知吗,全是临时通知的吗。”
最后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。
另一头琴酒冷声道:“能通知你就不错了。”下一秒就挂了电话。
目安嘉习拿着手机耸了耸肩,转过头看向一旁的安室透说道:“琴酒这脾气依旧火爆,改天给他带一点凉茶,降降火。”
安室透可没她那么好心情,一听到是琴酒打来的电话,他的眉头就没松过,追问道:“是有任务吗。”
目安嘉习放下手机,吃了一口面,呜咽道:“嗯。”
努力地咽下自己口中的面,这才又说道:“没有说明什么任务,只是说今天晚上会来接我,但是我看现在天也黑了,谁知道他几点来,希望别一两点钟就好。”
安室透沉着脸道:“你晚上小心一点。”
她点头应了一句,“嗯,好。”
刚吃完饭,目安嘉习就收到了来自系统的任务提醒:【黑衣组织今晚在米花饭店盗取淮和财团的机要文件,请任务者及时把任务传递给红方,并阻止任务】
目安嘉习收拾碗筷的手一顿,心想道:又是米花饭店。
说起来她跟这个米花饭店还真的是有缘。
在临近9点时,目安嘉习终于接到了琴酒的电话,“下来。”只有冷冷的两个字就挂断了电话。
她也快速反应过来,对坐在一旁的安室透说道:“他来电话了我走了。”
刚准备走,安室透就伸手拦住了她,“等一下”
她脚步一顿,不解地放下腿道:“怎么了。”
只见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,打开,里面躺着一只手链,他伸手拿起来,把盒子随手放在了茶几上,手抬起转了一圈示意道:“转身。”
她虽有不解,但也听话地转过身,下秒,她感受到了后面人的身体温度,他靠得很近,近到呼吸打在耳朵上,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,立刻就有一声音响起,“别动。”
身后的热度好像减少了,也不知道他在干嘛,她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,几次很好奇地想转头去看,但都忍住了。
脚脖子陡然一凉,她忍不住缩了缩脚,一温和的嗓音在身后响起,“别动。很快就好了。”
她忍不住低头看,那条手链现已经躺在了她的脚踝处,疑惑道:“怎么突然想起送我脚链了。”
安室透先把她的裤腿拉好,随后起身,解释道:“这是手链,里面装了定位器,本来想戴在你手上的或者勾在头发里,但是觉得有点明显或者不安全。想着你一直穿着长裤,也能遮掩住,所以就直接戴着在你脚上。”
目安嘉习懂了,他不放心她,所以找人做了这个。
他的举动,让她的心里感觉暖暖的,顿时好有安全感,“谢谢。”她露出了一个笑容,真诚道谢。
安室透贴心道:“你要是介意呢,等你回来就把它摘掉放在盒子里,以后等到有任务的时候就拿出来带上,好让我知道你在哪,有危险了可以第一时间去救你。”
目安嘉习立刻摆手生怕他误会,“没有,没有不舒服,这挺好看的,我挺喜欢的,我只是感觉这个钩子不怎么结实容易掉,平时不用的时候还是把它收起来吧,万一掉了重做又得花钱。”
安室透微微松了口气,温和道:“随你,你能喜欢就好。”眼看时间不早了,催促道:“不早了,快去吧。”
目安嘉习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都快过了五分钟了,再不下去琴酒那厮该骂人了,连忙道:“那我下去了,你在家等我回来。”
安室透脸上依旧挂着笑容道:“好,我在家等你回来。”目送她离开。
目安嘉习一路小跑到楼下,一出小区门就看到路边旁停着一辆黑色的保时捷,她平静了一下自己因跑步而急促地呼吸,才走上前。
还没等她靠近,窗户就缓缓降落下来,琴酒的脸出现在了她面前,只看他冷冷地抬头看着她,冷声道:“我等了你八分钟。”
她知道这个时候就是一个态度,什么都不用说,只管道歉就行,她态度很好地认错道:“对不起下次注意。”
只听他又道:“我记得你上次也说下次注意。”
人在他手下工作,该低头时就低头,小女子能屈能伸,道个歉又不会少块肉,目安嘉习诚恳的再次保证道:“下次一定注意。”
琴酒也没再揪着这个不放,转过头道:“上来。”
目安嘉习这一次长记性了,绕到另一边,打开副驾驶座的门,坐了上去。坐进去后转过头才发现后座不止琴酒一人,他身旁还坐着一位卷波浪长发的女士,贝尔摩德,因为两个还不怎么熟悉,目安嘉习只是对她点了点头,就想转头。
结果被贝尔摩德叫住了,“不做个自我介绍吗。”
目安嘉习内心腹诽道:你不都知道我是谁吗还要我介绍。
但也开口自我介绍道:“你好我叫目安嘉习。”
她言语很是简练道:“贝尔摩德。”
接下来车内一路无话,到了米花饭店后,几人下了车,没多久又来了一辆车,停在了琴酒车的后面,车上走下了两人,基尔,麦卡伦。
麦卡伦刚一下车,目安嘉习的视线就与他撞上了,两人对视了一眼,双方都不动声色地迅速移开。
麦卡伦跟着基尔来到了琴酒面前,随后几人进了酒店。
第59章 第五十九章
◎你很像我妈◎
伏特加并没有跟他们进来, 而是守在外面。
刚刚在外面琴酒就已经分配好了任务,虽说这一次没有缺德的让目安嘉习一个人执行任务,但任务也跟上次差不多。
琴酒, 贝尔摩德在会场观察情况,时刻注意淮和财团董事长的情况, 目安嘉习则去到他房间盗取文件, 基尔和麦卡伦则去另外一个地方, 不知干嘛。
等文件到手后就可以撤离了。
几人乘着电梯上了楼, 琴酒与贝尔摩德先出去往右边走,去到了会场的位置,紧接着基尔和麦卡伦往左边走也不知道去哪, 电梯里只剩下目安嘉习,她继续乘着电梯又往上升了两层, “叮。”电梯到了。
电梯门渐渐打开, 她迈开步伐往前走,走廊上空旷无人。她继续往前走, 沿着房间号找到了琴酒跟她说的那一间房,看到密码锁,正准备用自己的异能查探密码时。
突然感觉到身后有异样,她迅速转过身, 随即眼睛瞪大,吃惊道:“安室先生。”
他淡然地点了点头, 随后拿出一张卡片,放在门上一刷,门“滴”一声就开了。目安嘉习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, 就算心中再多的疑问, 也先跟他走了进去。
后来进来的她, 警惕地望了一眼外面走廊,确定没有异常后迅速关上门。
一转身,安室透不见了。
她往里走了走,看见他正翻着抽屉找着什么东西,也猜到了他此行的目地,估计是跟她一样。
不过还是很好奇地问了出来,“安室先生你怎么来了。”
安室透没有停下翻找的动作,“不放心你,看到定位后就过来了。”
目安嘉习在另一边床头柜里翻找,闻言,脸上瞬间露出灿烂地笑容,不由调侃道:“安室先生你越来越像我妈了。”
安室透怎么也没想到,她会说出这句话,当场怔愣了一下,但也很快地回神,原本紧张的情绪,被她的这句话弄得放松了许多,脸上也露出笑容,“你呀。”
这是他第一次在这种场合笑,放在以前打死也不会想到,可心中仍有疑惑,问道:“为什么会说我像一个妈妈。”
目安嘉习走到衣柜前,打开衣柜一边找一边解释道:“不知道就有这种感觉,最重要的你会像妈妈一样操心,怕我有危险更还会忧心地跟过来,帮我完成任务。”
安室透也说不出什么话了,只能说是她的脑回路真清奇,是一般人所不能拥有的。
这时,身后突然传来一声,“我找到了。”
安室透闻言看了过去,目安嘉习手拿着笔记本电脑站在衣柜前。
安室透这才恍然,原来笔记本被藏在了衣柜里面。
两人立刻拿着笔记本到了书桌前,打开电脑,一个输入密码的界面跳了出来,安室透立刻上手去解密码,但怎么也不对。
目安嘉习也不拖延,迅速利用异能查了一下,没几秒就查到了这台电脑的密码,当即打断了还在尝试破解密码的安室透,把电脑拿过来,“我有密码。”
抬手输入密码,等待了一秒,屏幕上跳出了密码正确这几个字。目安嘉习迅速找到文件的位置,拿出琴酒给的U盘开始复制文件,文件很快速就好了,她刚想拿出自己准备的那个U盘时,安室透递过了一个U盘。
她拿了过来迅速复制,只要有备份就好,她自己准备的那个U盘就不用再复制了。
文件很快的就复制完成,目安嘉习把电脑关机,随后又把电脑放回了原位。
两人出了房间,默契的都不需要说什么话,一个关门一个走,迅速朝着两个方向分开。
目安嘉习乘着电梯来到了楼下,进入了热闹嘈杂的会场,在人群中找到了靠着墙壁手端着高脚杯的琴酒,目安嘉习走了过去,小声道:“我好了。”
只见他看向远处,抬起手指做了一个细微地动作,目安嘉习顺着看过去。
只见贝尔摩德正在大厅的中央,身旁还站着一位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,两个人正有说有笑交谈着,不知贝尔摩德跟男子说了什么,紧接着她端着高脚杯离开了,不仅不慢地朝着他们走来。
贝尔摩德与琴酒随手把高脚杯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,几人随后离开了现场。
一起乘着电梯下楼,目安嘉习前脚刚踏出米花饭店的大门,下一秒就听到里面传来的一声枪响,一旁的门童整个人明显颤抖了一下,脸上瞬间露出害怕之色,手更是下意识地抱住头。
目安嘉习身体虽也微微抖了一下,但很快恢复镇定,继续跟随着前面两个人的脚步往对面走,他们刚过马路没多久,身后就传来哄闹声。
许多穿着礼服的男男女女像逃命一样从里面成群地涌出来,一个个瞳孔放大,害怕惊恐的表情,四处往街道上散开。
个个都想远离这个饭店,尖叫声几乎快要捅破了天。
琴酒与贝尔摩德两人像是没感觉到,依旧镇定自若地向前走去。目安嘉习被身后的这一幕给吸引了,站在原地看了一会,也迅速追上他们的脚步。
几人走进小巷,到了停车位置那没多久,远处就隐约传来了警笛声,由远到近声音逐渐加重,最后定格在了目安嘉习的左耳边,一声声不断环绕着。
她知道警察来了,不过看两人的神情丝毫不慌张。想想也对,他们是谁啊,会害怕警察。
三人在原地又等了几分钟,基尔与麦卡伦终于回来了,几人依旧0交流,迅速上了各自的车,离开了现场。
车内,目安嘉习依旧坐在前座,眼睛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景色,她忍不住出神,直到后面传来如同寒冰冷冽的声音,“把东西给我。”
她这才回了神,从口袋里摸出U盘转身递给了琴酒,转回去继续发呆。
琴酒拿着U盘,看着前面发呆出神的女人,眼眸闪过一丝微光,这一幕谁都没有发现。只听他又说道:“我不管你以前的恩怨,利用组织给你报仇这事以后要是再做我直接给你脑袋来一枪,让你后悔报仇,既然你目前已经利用组织接近警察,那就利用好这机会,不要浪费这么好的资源,争取获取他们的信任,以后可能会有用得到的地方。”
他的话题有点太跳,可目安嘉习也迅速反应了过来,淡淡道:“知道了。”
表面上没有任何表情,声音也听不出情绪,就像一个淡定自若的人,其实内心特别不平静,正在撕心裂肺地抓狂中:整天说要毙了我,毙了我,你是不是就这么一个爱好了。
琴酒没有再说话。
他身旁的贝尔摩德却突然开口,问道:“占边,我看你跟波本混得挺熟的。”这次她不知为何改口叫起了她的酒名。
目安嘉习没反应过来,因为还没适应这个名字,也没意识到人家在叫自己。
“占边。”贝尔摩德见她半天没有回应,上半身往前倾斜靠近了一点,又叫了一声。
这次她才恍然反应过来,原来是在叫她,“啊,哦,这叫我呐。”
想想她刚才的话,道:“是有点熟。”
贝尔摩德话题突转,“波本他没有女朋友。”
这话说得有点莫名其妙,但也明白她在挖坑,就等着她跳呢。目安嘉习也不会傻了吧唧地跳进她的坑,“他有没有女朋友关我什么事。”嘴角勾起,脸上扬起一抹狡黠地笑,坏坏道:“你莫不是喜欢他,我可以给你介绍啊,正好你也单身,对吧。”
直接反将一军,彻底让贝尔摩德闭了嘴。
与琴酒他们分开后,目安嘉习回了家,一进门就下意识地说了一句,“我回来了。”
也不知何时养成的这个习惯,好像自从安室透住进来后,她一进门就会说一句,时间一长就习惯了。
安室透早已回来了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听到开门声,看了过来,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职业笑,温和道:“回来了。”
她换上拖鞋,走进客厅,看见了茶几上有份文件档案,好奇道:“这什么。”走到他旁边坐下。
安室透拿过文件,拆开抽出里面的纸,递给了她。
目安嘉习接过来,细细地看,良久道:“这看着也没什么啊,作用也就是强身健体,他们拿去有什么用。”
这是前几天琴酒要她从制药工厂里偷回来的文件,里面这药物形成后的具体作用全都调查出来了。
突然想起什么,话语一顿,又道:“我记得,组织里好像一直研究一种药物,作用好像是什么长生不老,会不会跟这个有关。”
安室透也沉着脸道:“我也这样猜,这也是可笑,世上哪有什么长生不老药。”
目安嘉习放下文件,轻笑道:“他们信啊,呵。”
安室透道:“说到药物,我记得组织里还有一种致命的毒药。”
目安嘉习知道他说得是什么,直接道:“APTX4869。”
安室透看向她,丝毫不意外她会知道,“对,因为雪莉的原因这种药现在的研发阶段还卡在中期,一直没有成功。”
目安嘉习眼底闪过一丝冷光,冷声道:“这种药物我宁愿他们这辈子都研发不成功,这种药只会害人。”
安室透透露了一个内情,严肃道:“他们最近物色了一个人正准备把他弄进组织。”
目安嘉习愕然道:“谁啊,也是研究药物方面的人吗。”
安室透手交叉着放在膝盖上,上半身向前倾,眼眸深沉,凝视前方道:“对,但不知道是谁,你这边能查得到吗。”
目安嘉习并没有立刻给出肯定,而是道:“给我几天时间,我试试看。”
安室透回头,视线与她对上,“好。”
整个人明显放松了许多。
凌晨一点,目安嘉习正在洗手间洗漱时,系统的评分,如她所料出来了。
【情报传递成功,任务阻止失败,最终完成度0,奖励激发:失败。】
【惩罚激发成功,请任务者在主线中选择一人,关闭对他的信息探查功能】
目安嘉习刷牙的手一顿,随后又淡定的继续刷着,一边刷一边想:主线人物好像都已经被选的差不多了,哎呀,头疼,安室透柯南,还有黑组织那帮人肯定不能选,那就剩下冲矢昴了,反正他现在是假死,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。
目安嘉习回复他:冲失昴
下一秒,系统那没有感情的机器声在脑海中响起,【好的,现已经关闭任务者对他的信息探查功能】
正当目安嘉习以为他要退下时,他又爆出来一个更大的消息,【大boos即将要在日本出现,开启最终版本任务:请任务者及时做好准备,想办法接近他获取更多信息传递给红方。等正式接近他的那一天开始,系统将不会再发布其他任务,系统在这祝任务者好运】
第60章 第六十章
◎透子失踪了◎
目安嘉习手再次一顿, 嘴里含着牙膏,含糊不清地说出了声,“最终版本任务, 还有这!”
心里也同时庆幸:幸好幸好,幸好现在人进了组织, 要不然谈接近大boss, 简直天方夜谭, 因为都查不到他的消息, 谈何接近。
同时又问他:是不是这个最终版本任务之后就没任务了,他是最后一个了。
系统回答了她这个疑问:【对的,但也请任务者不要小看了这个任务, 他的难度是五颗星】
目安嘉习漱了一下口,拿起一旁的毛巾擦拭着嘴, 在脑海中跟他交流:五颗星的话, 现在的任务是不是顶多也就两颗星。
【对,现在是中等版的】
目安嘉习把毛巾洗了一遍, 拧干挂在钩子上,举起双手往后伸了个懒腰,发出感叹道:“啊~”
双手举在胸前,上半身左右摇摆, 全身放松了一下,这才“踢踏”着拖鞋走了出去, 走到了床边,掀开被子躺下。
原本还有一点睡意的她,现在躺下来却反而睡意全无, 睁着两只大眼睛看着天花板, 烦躁地撸了一把头发, 侧过身闭上眼,强迫自己入睡。
一分钟后,房间里响起了数绵羊的声音,声音轻而无力,“一只羊,两只羊,三只羊,四只羊,好想吃羊肉串。”
数着数着,把自己数馋了,脑子里现在全是羊,一串串羊肉串,那肥而不腻的肉,那肉上冒泡的油脂,那调味料,想着想着不由自主地舔了一下嘴唇,嘴馋道:“好想吃羊肉串。”
再次翻了个身,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已经凌晨两点了,看到时间真的不早了,她放下手机继续强迫自己入睡,最后也不知道是怎么睡着的。
反正当天晚上的梦全是羊肉串,一串串比人都还要大的羊肉串不停地围着她绕圈。
导致了她一起床肚子就咕咕叫,不停发出抗议声,抬起手无奈地揉了揉肚子,板着脸教训道:“别叫了,再叫也没有羊肉串。”
掀开被子起身,迷迷糊糊地走到洗手间去洗漱,等洗完出了房间,只见安室透早已在厨房忙活,听到声音转过头,看见她从房间里出来,立刻道:“早饭快做好了,你先坐一会,马上就可以吃了。”
目安嘉习没有听,反而走到了厨房门口,扒着门框伸着脑袋往里嗅了嗅道:“好香啊。”
看着背对着她在忙活的安室透,好奇道:“安室先生我们早饭吃什么。”
安室透刚摆好盘,闻言,端着摆好盘的两盘食物向她走去,“牛奶,三明治,鸡蛋。”说着把其中一盘递给她。
目安嘉习立马接过自己的那一盘食物,拿起盘中的三明治直接咬了一口,接着发出一声叹息道:“啊,饿死我了。”边吃边走到沙发上坐下。
安室透把自己的盘子先放到茶几上,随后又去厨房里端出了两杯牛奶,一杯放到她面前,好笑道:“有这么饿吗,是昨天晚上没吃饱吗。”
随后也开始用起了早餐。
目安嘉习喝一口牛奶咽下口中的食物道:“有,我昨天晚上做了一晚的美食梦,能看又吃不到的那一种,真的是折磨人。”
她的话把正喝着牛奶的安室透给逗笑了,结果差点呛到。
幸好是没有出糗,要不然安室透一世英明形象就毁在了这牛奶上。
早饭过后,安室透端着盘子去厨房清洗,目安嘉习跟着他靠在厨房外的门框上,看着他的背影,突然想起了什么,开口道:“昨天晚上我出酒店时听到一声枪响。“
安室透把清洗好的盘子放到柜子中,拿起抹布擦试着手道:“对,死得是淮和财团的董事长。”
目安嘉习环抱着手臂,眼眸渐暗,严肃道:“我这有一个消息。”
安室透放下抹布,走了过来,好奇道:“哦,跟这个董事长有关的。”
安室透立马猜到了她话里的意思,这淮和财团董事长的身份不简单。
目安嘉习严肃地点了点头道:“对,其实黑衣组织对这个文件并没有什么兴趣。”
目安嘉习继续透露道:“淮和财团董事长这只是表面的身份,他的实际身份是黑衣组织的一名有代号的成员,我调查到,他这家公司一开始的资金,是组织给的,一开始他们给资金让他开公司,是为了让组织里能有一笔固定的资金可以用作日常开销。
“但公司日渐壮大,他表面上的身价也变得水涨船高,可这有什么用,赚来的大部分资金全部流向了组织,他自己其实并没有多少钱,应该是被金钱给迷惑了眼睛,于是他私下偷偷弄了一个项目,想用这个项目为自己赚点钱,谋点福利,可项目刚建成,就有人偷偷向上头告发了他,琴酒这个人最容不下背叛与卧底这两种人,所以这才处决了他。”
这是目安嘉习昨天晚上查密码时一起查到的,但当时却忽略过去了,只当他是跟黑衣组织有关系的人,也没太在意。
可等事后回想起来,发觉有一点不对劲,继续查,这才查到里面还有那么多层关系。
安室透立刻从中抓住了一点,“昨天晚上那个文件,就是那个董事长偷偷研发的项目文件。”
她点头道:“对,我只知道这个是药物方面的项目,而且是来钱特别快的,想必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安室透沉着脸,语气也冷了几分,道:“我一直听说过组织里这东京有个大公司,只是一直没查到是哪个公司,原来是这个。”
目安嘉习道:“我敢肯定组织里在外的公司不止这么一个,暗地里没查到的还有许多。”
安室透周身的气息已经冷到了极点,墨黑的眼睫毛下,那双紫灰色的眼眸充满怒气,眼神锋利如刀看着门框,冷声道:“上次那个木户财团也是他们的。”
目安嘉习看看他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不知如何安慰。
黑衣组织的爪牙遍布世界各地,想要真正铲除他们,还得需要努力。
……………
那天之后,安室透已经两天没回来了,也不知道他去忙什么了,电话关机,整个人就像失踪了一样。
搞的目安嘉习差点报了警。最后要不是利用异能查了一下他的行动轨迹,确定他安然无恙,只是公安里正好有任务出差了。要不然目安嘉习也许真的会给他报一个人口失踪。
第三天他依旧没有回来,一如前两天一样,目安嘉习拿着钥匙出门,去了波洛咖啡店,依旧点了同一样的餐,坐在同样的位置,等着那个人。
店里留守的服务员小梓,端着做好的食物上来时,脸上还露出怪笑,临走时,俯身在她耳边悄咪咪地说了一句话,“安室先生只是请了两天假,今天早上没打电话过来请假。”
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调侃之意。
而听到话的目安嘉习却不甚在意,只是礼貌的回了一句,“谢谢。”也不做其他任何解释了。
也应该是被调侃习惯了,她现在逐渐放弃澄清,他们对她与安室透的猜测,毕竟一张嘴也抵不过十张嘴,他们猜的高兴就随他们吧。
目安嘉习在店里待了没多久,小兰他们一家也下来吃早饭了,小兰看见她打了一声招呼,“嘉习姐,又在等安室先生吗,他今天还没来上班吗。”
就这几天周围的人好像几乎全知道了这事,一看见她,就问道,在等安室先生吗。
目安嘉习也随着他们去吧,脸皮已经练到极厚的她,淡定地点了点头道:“对,但某人好像还没出现,都已经失踪了第三天了,再过一天,我都要考虑一下要不要报警。”
小兰走过来坐到她身旁道:“你跟安室先生感情真好。”
目安嘉习却故意装作没听懂,扭曲话中的意思,“我是房东,租客消失了三天我当然要担心呐。”
小兰笑而不语,随后坐到了一旁,与小五郎柯南他们聊起了天。
因为听到小梓说安室透今天会回来,于是目安嘉习就一直没走待在这里。直到等到中午,安室透终于回来了。
安室透进门时,目安嘉习正低头玩着手机,听到门口的风铃响起,她下意识抬起头往门口看去,看见那熟悉的人以后,她蹭一下就站了起来,激动的小跑过去。
语气有点责备道:“你还玩起来突然失踪,你知不道我会担心的。”
都不等他说话,目安嘉习就先一顿小牢骚,不停地抱怨。
随着说话,眼尖的她一眼看到了安室透脸上的伤口,一道细细的划痕留在他的侧脸颊上,伤口虽看着不大,但这道鲜血却刺痛了目安嘉习的心,表情瞬间转化变为心疼,紧张道:“你的脸怎么了,你等等我去买创可贴。”
都不给他反应的机会,迅速跑出了门。
安室透第一次反应慢了半拍,愣在了原地。
“安室先生,安室先生。”直到小梓叫起,他才回神。
安室透刚回过神,表情有点呆,露出了难得的可爱模样,呆愣道:“啊,怎么了!”
小梓见他这副模样,不禁地偷笑了一声道:“安室先生难得见到你这副表情。”
随后靠近他,悄悄道:“嘉习小姐这几天一直待在店里等你回来,有时候一等就是一天,她是真的担心你,你以后去哪跟她说一声,毕竟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,你要考虑考虑她啊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