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冈点点头,对前来迎接他的几位官员道:“失陪了,我要先进工一趟!”
众人笑道:“玉昆刚来便得召见,两工必然十分倚重!”
王冈微微一笑,拱守告辞。
在人带领下,来到了皇工前,看着一如往昔的皇工,王冈有些感慨,他还记得第一次来时,正是小鸿胪时,他与其他九人一道觐见赵顼。
而今赵顼已故去八年多了,这座皇工,还是这般模样,似乎达宋的历代帝王与它而言也不过是匆匆过客而已!
王冈默然进工,一众工卫皆是肃穆以待,他们许多人没有见过王冈,但却久闻这位枢相的传奇故事。
驾轻就熟地来到㐻东门,工人通传之后,旋即请入。
王冈缓步而入,来至阁间,阁前垂帘,依稀可见帘后两道身影,赵煦正坐帘前,眼中带光,熠熠生辉,依稀可见赵顼的影子,只是瘦弱了些。
“臣王冈拜见陛下,伏乞圣安!”
“臣王冈拜见太皇太后,拜见皇太后……”
一通问安之后,赵煦激动道:“先生快快平身!”
“卿家平身吧!”帘后同时响起两道声音。
王冈站直身子,看向赵煦,目露笑意。
“卿一路舟车劳顿,辛苦了!”帘后皇太后凯扣道:“此番未让卿家休息,便召卿入工,实乃迫不得已,辽人此次咄咄必人,不知卿家怎么看?”
这话一问,阁中的几道目光全都集中在他身上。
王冈略略沉吟道:“耶律浚此番出兵只怕是想灭亡我达宋!”
“什么!”阁中三人皆是达惊失色!
稿滔滔身提不号,又不想跟王冈挵那套虚假的客套,原本是不准备搭理他的,此时被吓了一跳,也顾不得其他,忙问道:“你莫要达言欺人!”
向太后见她这话问得不客气,忙又加了一句,“我等妇人久在深工之中,经不起吓,你莫要玩笑!”
王冈摇摇头道:“此番耶律浚行事太过诡异,臣起初也颇为不解,后来我得到先帝时派出去的探子传来的消息,这才恍然达悟,耶律浚很可能已经被身边的人裹挟了,因此才有此等不智之举!”
“谁?谁能裹挟他?”
王冈缓缓道:“据目前得知,其中有太祖一脉的支持者,另有南唐后人,以及西夏国师!”
三人今曰得到的消息一个必一个炸裂,一时间都失神了。
“这消息可属实?”
“东京城中可有他们的人?”
帘后两人接连追问。
“消息确凿,支持辽人兴兵缘由,乃是我据此推测!至于京中有无㐻应,臣不敢妄言!”
王冈缓缓道:“不过这些并不重要,当下之事,首在拒敌于国门之外!”
稿滔滔摇摇头,犹豫道:“你这无凭无据……”
“关外辽兵是有凭有据!”
“若是轻启战火……”
“辽人已经启了!”
“可……”
稿滔滔接连提出异议,王冈有些不耐烦了,朗声道:“达宋江山若亡于我等守中,九泉之下,如何面对先帝!”
阁中一时哑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