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远歪头,故作不解。
“那肯定是你只顾着说话,没能躲过攻击。”
“或者是因为战斗的难度在一点点提升,你却没有发现。”
“再有,”他微笑,“说老师坏话的孩子就是要被老师报复的。”
“这怎么能算是坏话,而且您自己可说了是报复……”隔壁彦卿睁大眼睛抗议,“算了,老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。”
江远老师这副暗中做了坏事还坦坦荡荡的态度,他不是第一次见到了。
这种情况,抗议是没用的。
“欺负我徒弟?”景元元的手搭在了隔壁彦卿的肩膀上,“这我可不能当没看到。”
隔壁彦卿侧过头看了看自己的师父,老实垂下头。
面对这种情况,只能让长辈出来说话。
而后续往往会是……
“那又怎么样,小孩子不就是用来逗的吗?难不成你要欺负回来?”江远叉腰挺胸。
“不,”景元元笑眯眯地说,“我的意思是,这种有意思的事情怎么能忘了带上我?”
本世界的景元对另一个世界的自己露出了有些复杂的目光。
另一个世界的自己,怎么比自己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