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缓缓站起身,转身朝房间走去。
没有人敢拦她,也没有人敢追上去。
三个人静静地看着她离开。
各自的心中,翻涌着无法言说的情绪。
她手指一松,那股缠绕在指尖的灵力骤然消散。
李怀兴整个人被甩了出去,重重摔落在她身后柔软的地毯上。
他狼狈地翻了个身,身体抽搐了一下,随即化回人形,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前。
他站都站不稳,膝盖打颤,只得慌忙伸手撑在沙发边缘。
他本来身子就弱,自小体虚多病,常年药石不断。
这一下突如其来的冲击,不仅震伤了经脉,更让他心里空落落地像被挖走了一块肉。
信隳和信烨分坐她左右两侧的单人沙发,神情各异,目光却都死死盯着她。
“雌主……”
李怀兴心口像被人狠狠揪住。
他猛地跨前一步,从后头一把将她搂进怀里。
不管信隳信烨瞪得多凶,他都不为所动。
他稳稳地把她调整到最舒服的姿势,下巴轻轻抵在她肩头。
“雌主,昨儿你熬了一夜,魂力耗损极重,今天哪儿也不许去,闭眼好好睡。”
信烨“噌”地站起来,动作激烈。
他嘴唇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怀兴哥,你什么意思?你以为你现在这样就能堂而皇之地抱她?”
“连你也要抢她?”
他几乎是吼出来的,声音嘶哑。
“你当初可是第一个躲得远远的!现在倒好,趁她最虚弱的时候贴上来!”
信隳冷笑一声,斜靠在沙发扶手上,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。
“你当初不是躲她躲得连影子都不见?生怕沾上一点关系,怕被家族牵连,怕毁了你的前途。现在倒好,装起情深意重来了?真是好算计。”
李怀兴没退半步,脚步纹丝不动,反而挺直了脊背。
“我没说过要走。从始至终,我都守在她身边。倒是你们,天天盼着她休了你们,写好离契,迫不及待想要脱身,怕担责,怕惹祸上身。”
“现在她不赶你们了,你们又巴巴地滚回来,哭着喊着要复合。真以为她心软,就永远原谅你们?真以为你们还能像从前一样踩在她心上任意妄为?”
房间里一时死寂。
连窗外的鸟鸣都被压了下去。
只剩下三人沉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,像暗潮涌动。
三个雄性谁也不服谁,眼神在空中激烈碰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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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怀兴力气不如人,修为不及信隳,气势不及信烨。
可他的心,已经跟那天夜里她指尖的温度,牢牢贴在了一起。
那一晚的她,虚弱地躺在他怀中,发丝散乱,呼吸微弱,却仍用尽最后的力气,轻轻抚摸他的手背。
“别走……阿兴,别丢下我。”那一晚的她,对他……
比起被赶走后才懂得后悔的信隳和信烨。
他觉得,雌主肯定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