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雪松颤颤巍巍的站起身,跟在云苓身后,到了审讯室,一进去吕雪松就跪了,说道:“云捕头,我说,都是赵显仲指使我的,他给我传信,让我想办法在淮州把你们全部灭口,再伪装成意外,说皇上那边他会去安抚,绝对不会追究到我的责任,我...他的官比我大,我不听也不行啊,您大人有大量,就饶了小人一命吧。”
“你倒是识时务,知道眼下赵显仲不在这里,保不了你,不过吕雪松,你不要避重就轻,杀我这件事,我可以不追究,但是你知道,我想听的,并不是这件事。”云苓危险的眯起眼睛。
吕雪松惴惴不安的道:“那不知,云捕头您想知道什么事呢?小人定然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
云苓从上首走下来,拿起旁边烧得通红的烙铁,朝上面吹了一口气,火星四溅,烙铁上泛着猩红的光芒,看得吕雪松惊恐不已,云苓淡淡的开口道:“少装傻,十年前,贪墨赈灾款粮的事。”
吕雪松倒吸一口凉气,跪着朝后退了两步,嗫喏道:“云捕头,您说的这件事,小人,小人不知。”
云苓勾唇笑了一下,眼底却没有一点笑意,他上前一步,弯腰靠近吕雪松的脸,烙铁的热度已经紧逼到了他的脸上,吓得吕雪松坐倒在了地上,听云苓说道:“连红鸾都知道的事,你告诉我你不知道?那是不是说,你的价值,还没有红鸾高?那我还为何留你?”
烙铁轻轻挨了一下吕雪松的耳朵,吕雪松立刻杀猪般的叫了起来,云苓只是轻轻触了一下就拿开了,他通常还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