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世上哪有什么活着的神只?
有也不过是因为他比寻常人能装罢了。
洛瑟当然没有看出任何问题,只是觉得他相触的双臂灼热得骇人,令她耳尖烧红,她必须掏出光脑,把注意力集中到故事里去,才能短暂地躲避。
她开始写到——
【巧克力味的吻是微苦的。
苦涩得如同他的人生。
所有脑域有损伤的雄兽,相信都有一段不同寻常的经历,那些经历令他们痛苦,却又同时塑造了他们。
……】
洛瑟不会把他的痛苦扒出来。
详细地公之于众。
那对他很不尊重。
但仅仅是寥寥几笔的带过,她抬头与沈错对视一眼,也看见了他眼里一闪而过的痛苦。
这些文字在读者们看来只是些引入词。
可在沈错看来呢?
是一次次又一次次的伤害,与一次又一次的失望,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走马灯般疯狂闪过,他垂下眼睛,神色变得有些低落。
洛瑟赶紧继续写——
【……
其实哪有那么多的悲春伤秋。
那个吻很苦。
不过是因为他掏出的是一块黑巧。
这次的疗愈地点选在了他家中。
他说:“家里只有这个。”
黑巧热量低,100%可可含量,只有他那样的堪称苦行僧的雄兽才会常年备用。
我是有些嫌弃的。
但是早就做好决定的事情又不能改变。
于是我只能点头:“……算了,这个就这个。”
我接过那块巧克力。
剥开他的包装袋,先喂他吃了一口,他面不改色地吃了下去:“……还不错。”
巧克力对脑域的疗愈是有效的。
他的大脑此刻正连接着脑域监控器。
数据显示,吃下黑巧后,他的脑域趋于平稳,那些翻涌的负面情绪似乎被暂时压制住了,但是这一小块巧克力带来的作用又很有限。
很快脑域里又开始翻涌。
他的脸色也变得阴沉。
在他质疑我的疗愈手段之前,我率先开口丢锅:“这不是我的问题,是因为你们家只有黑巧。谁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