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什么看!
这是你该看的吗死辨态!
洛瑟急了,手腕一扭就掐在他胳膊上,顾诀正要喊出声又被她的手捂住,她无声警告他:不许乱看。
顾诀不服气。
扯开她的手对口型:就看、我就看!
不仅如此,他还光明正大地,盯着她的胸衣看,看得洛瑟浑身毛躁,简直想把他拽出来打一顿。
不过不用她想。
一只手就从她身后越过来。
精准地抓住了顾诀的衣领,连拖带拽地把顾诀拉了出来,顾倦看着他冷笑:“哪来的毛贼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两脸错愕。
顾诀比洛瑟反应快。
他脸上的震惊愕然,瞬间就转变成了哀怨,他看向洛瑟抱怨:“早说我不想待在这里了,都你非要我来的。”
啊喂喂。
话是这么说的吗?
你偷换概念啊老弟!是你非要闯进她房间里的,她不过是为了避免尴尬让人躲避了衣柜,可为什么顾诀这么一开口,弄得好像是她故意把他藏在房间里一样。
洛瑟回头看顾倦:“你听我解释。”
顾倦:“你不用解释。”
洛瑟脸色一白,顾倦立马柔了声音安慰,“我不是说你不好,这不是你的问题。”他意有所指地冷冷看向顾诀:“是他心思不纯。”
顾诀对此回应道:“呵。”
顾倦:“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顾诀:“不回,我是来表白的。”
顾倦:“洛瑟现在是我的雌兽。”
顾诀:“那又怎么样,她昨晚刚亲过我。”
顾倦微顿:“……昨晚。”很快他就想通了关窍,雄兽在面对情敌的时候,脑子总是转得很快的,他断言道:“你偷偷替我赴约去了是吗,果然是个贼。”
但是洛瑟为什么会给顾诀亲?
顾倦表面不动声色,实际心里的酸水满的都要溢出来了,他感觉心里针扎似地疼,洛瑟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