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瑟却拽了拽他的衣角,眼里闪过一丝不忍:“等等,她看上去已经没什么攻击性了,放过她吧。”
不然防卫过当也是要进警署的。
雌兽抬起头来感激地看向洛瑟。
顾倦却突然拽着洛瑟后退好几步:“小心她的毒汁。”
“我,没有,毒汁!”雌兽愤愤不平。
顾倦狐疑地看向她。
但是他不纠结,很快又把那瓶喷淋剂塞进洛瑟手里,“每天你和顾诀出门,我都看见这只雌兽都在后面跟着。一瓶喷淋剂就能解决的事情,为什么要留个安全隐患在身边?你们傻吗。”
明明嘴上说的是关心的话。
但是他的表情又嫌弃得要命。
洛瑟也是没脾气了,她拉着顾倦紧实的小臂站了起来。
顾倦的眼神却停滞在她的手上。
?
喂喂。
她手上有什么脏东西吗,至于看得这样一眨不眨吗,洛瑟也垂眼,然后看到自己的双手掌心都被蹭红,还有几道血红色划破的伤口。
方才被肾上腺素压着。
此刻痛意才后知后觉地上来。
“嘶……”洛瑟倒吸一口冷气。
顾倦突然就拉住了她的手。
“啊?干什么去?”
他拉着她,轻车熟路地往一条小路上走,然后他们走到一条溪流边,溪流旁喝水的小动物们都被吓跑了,顾倦拉着她的手蹲下,掬起水来很轻很慢地帮她擦洗脏乎乎的双手。
洛瑟想抽回手,“好啦,我自己洗就行了。”
顾倦却很强硬地又把她的手往回扯。
他两根手指攥着她纤细的手腕,她的手被包裹在他宽厚的手掌里,而他的另一只手掬起溪水,修长有力的手指一点点,很轻地划过她的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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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洗得太过认真,就像是在对待什么珍品。
洛瑟的脸彭地就红了。
“顾倦……”
“跟顾诀在银木森林待了这么久,也没见你有什么长进,跑步都会摔倒吗?”
他说话一如既往地讥讽。
但是洛瑟今天不跟他计较,毕竟他救了自己。
洛瑟只是拽回了自己的手。
角落又传来簌簌声。
顾倦眼神警惕,他动作很快地站起来,几步走到一根被雷劈倒的拦路断树前,他手撑着树干轻松一跃,很轻盈地跳过树干,然后抓住了一个熟悉的戴着七彩发卡的脑袋。
“救、救命。”瓢虫雌兽惊恐。
洛瑟也跟了过来。
她手脚并用地爬上那颗齐肩高的拦路树,再夯吃夯吃地扒着树干,一点点往下够腿,准备下跳。
“笨。”
顾倦上前。
长臂勾着她的腰,洛瑟错愕惊慌地抱住了他的脑袋,最后被顾倦平稳地放在了地上。
洛瑟轻咳一声掩饰尴尬。
顾倦又朝她伸出手,“那瓶虫族防御喷淋剂呢?”
呃,爬过来的时候没拿。
瓢虫雌兽一听到这个很惊恐,“不要,喷我。我,不会喷,毒汁。”
“你能不能别这么粗暴,”洛瑟在在他的掌心拍了一下,将他的手拍落,“我先问问她,到底为什么又要跟着我。”
有了顾倦这个臭脸在旁边。
瓢虫雌兽什么都愿意说了。
她指着自己:“雄兽们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