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识了花咏,沈文琅觉得自己就跟平静的生活说了再见,这家伙最近易感期加寻偶症,不敢舞到盛少游面前,所以自导自演了一出消失的戏码。
感觉到身后盛少游请来的私家侦探还挺专业,沈文琅也懒得继续卖破绽了,直接进了花咏家的XHotel。
一到地方,常屿就带着口罩全副武装地迎了上来,还敢幸灾乐祸:“老板这两天易感期加寻偶症,沈总说话可要小心一点哦。”
沈文琅结结实实地白他一眼,心说难怪能成为花咏的心腹呢,常屿这家伙的恶趣味可不比花咏少,“这话你该好好儿劝劝你老板,横竖我是从未被任何人压制过的,你们老板可就不好说了。”
常屿跟沈文琅也算是心有灵犀,也在心里吐槽他跟花咏能成为朋友,恐怕都是因为小心眼儿。
不过面上常屿认真解释道:“易感期加寻偶症,这几天老板就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,昨天好不容易好一点了,又要处理X集团在p国涉、毒之事,刚刚教训完了的那几个只能算是从犯,昨天过来的几个主犯,还都在医院里躺着呢。”
“不过这也不能怪老板,那些人趁着老板没有在集团坐镇就利用了新开辟的航线做违法之事,不管怎么说,贩、毒实在触及老板的底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