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文琅是真的担心花咏掉马的那一天,“盛少游固然真的如你所言善良又心软,可他同样容不得欺骗,尤其有些事情已经涉及原则,可不是一个亲吻加一个拥抱就能轻易揭过去的。”
“而善良又心软的人,决绝起来尤其坚定,所以我一开始就不赞同你带着十足的算计去接近盛少游,除非你愿意且能很好地隐藏一辈子。”
隐藏一辈子什么的,花咏光是想想就窒息了,所以他根本做不到。
花咏按部就班跟盛少游试探、拉扯,又恢复了烤饼干的习惯,还不忘分沈文琅一些,而沈文琅照旧全部给高途,还不忘吐槽:“那家伙可真是……”
“迟早有他好受的!”
这样的别样亲密在高途看来是他可望而不可及的,所以他带着心酸地劝沈文琅珍惜花咏的心意:“花秘书烤这些饼干也是用了心的,沈总您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