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官妄言,下官妄言。” 黄秀一边拍着嘴,一边不断告罪。 “下去吧,没事别来找我。” 舒良闭着眼,晒着太阳,声音十分慵懒。 他确实不知道大沽口的安排,军事方面的事情,不是他一个太监能打听的。 至于黄秀,爱打听就去打听,反正天津这边也有东厂的人,若情况是舒良该知道的,那么舒良就会知道。 士兵并不是说到了就能上,需要经过操练磨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