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磅礴巨力传来,江枫眠只觉虎口剧痛,长剑险些脱手,前冲的势头也被硬生生阻住,踉跄着倒退了两步。
虞紫鸢将因醉酒而反应稍迟、尚有些茫然的蓝启仁护在身后,转过身,双眼含怒,如同淬了冰的刀子,死死盯住一脸惊怒交加的江枫眠,声音冷得掉渣:“江枫眠,你这是要在我眉山杀人吗?!”
江枫眠握紧微微颤抖的剑,看向虞紫鸢身后正努力站稳、面色泛红但眼神已恢复清明的蓝启仁,只觉得无比刺眼。他急声道:“阿鸢,他在骚扰你!我是在帮你!”
“帮我?”虞紫鸢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,眼中厌恶之色毫不掩饰,“江枫眠,别这么叫我,我与你早已和离,桥归桥,路归路!我想和谁在一起,与谁亲近,还轮不到你一个前夫来多嘴!更不需要你用这种方式来‘帮’我!”
“阿鸢!”江枫眠被她眼中的厌恶刺痛,心中又慌又乱,一股脑地将盘旋在心底许久的话喊了出来,“我后悔了!我发现我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