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想多了。”康熙觉得这个解释，稍微有点牵强了，他记得佟国维是有好几个儿子的。

佟嘉莹咬着唇，等自己心情平缓过来，“其实我知道，额娘以前小的时候说，你怎么不是个儿子的时候，我觉得是开玩笑的。”

“现在想来，这个就是借着开玩笑将真心话说出来。”

“阿玛每次写信来，表哥你也是看到的，总是要为了家里，要为了弟弟们，可是阿玛这么多年，甚至都没有问过我一句，在宫里过得好不好？”

说着佟嘉莹又开始眼眶泛红，仰着头不让眼泪流出来。

“额娘这么多年，脾气是越来越差，可这个也是因为阿玛的妾室越来越多，而且阿玛总是想着，要我、要弟弟们，以后也多照看他跟妾室生的孩子，其实这个对额娘来说是一种伤害。”

康熙对佟嘉莹说的这个话，产生了很多的困惑，这个作为嫡妻，照看孩子，不管是庶出的还是自己生的，本来就是一种职责。

女人之间的相互嫉妒，他是知道一些，但这个佟夫人是不是太分不清轻重了。

佟嘉莹没有指望康熙能够听懂，“表哥，你是不是觉得我额娘不该有这样的想法？”

“可额娘以前也得到过，因为得到过，所以不甘心。”佟嘉莹没有等康熙再问，就自己自问自答了。

“因为不甘心，所以总想要引起阿玛的注意，而阿玛的心都在妾室身上的时候，额娘就会想着，伤害她们，是不是阿玛就能看到她。”这个是她可能觉得的佟夫人的心里路程。

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