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暄干咳了一声,眼珠子贼兮兮的一转悠便开始胡编乱造:
“启奏陛下:臣夜观乾象,见太白凌犯东瀛分野,荧惑入舆鬼,金气烁井宿,乙巳占》曰“金火合轸,地脉献宝”,此乃天赐矿藏现于倭岛之征,故而臣断定,东瀛群山之中,定藏有未曾被人发现的金山银山!”
这话一说出口。
奉天殿里头,所有的人都呆愣在了原地。
他们看李暄的眼神,就好像是在看一个傻逼。
“方才观李暄煞有其事、言之凿凿,某几欲信其真怀济世之策,岂料话锋陡转,竟以“夜观天象”为辞!此等缥缈之说,不过欺世盗名之浮木,终难蔽沧海之浩瀚,彼所谓星象玄机,实乃怯于真才、拙于实学之遮羞布耳!”
“若观星即可探矿脉于瀛洲,我华夏代有英杰,祖冲之推演周髀,郭守敬铸仪窥天,何至容彼竖专擅天机?”
“此乃情急之遁词乎?盖因谎绌难圆,故择晦涩难证之由,欲效浮木蔽海之谋?”
“这彼竖欺天!视群臣若稚子,目陛下如瞽瞍!诞妄妖言,焉能欺日月之明?一会儿,我必上谏恳请陛下,悬其首于闾阎,以儆效尤!”
“… …”
这回,不仅是朝中的儒臣在痛骂李暄。
就连许多一直都保持沉默的淮西武勋都绷不住了。
他们之中不少人都皱着眉头对着李暄指指点点,且言辞,要比那群文绉绉的儒臣要直接的多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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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家伙把我等全当傻子了不成?”
“这话谁信啊?狗都不信。”
“蓝公居然一直把这种人,当做是刘基,韩国公那样的高人,瞎了眼啊!”
“… …”
就连对李暄无比信任的蓝玉和徐辉祖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他俩面面相觑,心里头有说不出的古怪。
夜观星象?
这不纯扯淡吗!
就不说凭什么华夏人才济济,古往今来就李暄能观出东瀛有金山银山。
其实哪怕是在古代,绝大多数的人心里都清楚算命根本就不靠谱,小事很多人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