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下午见,野猫。”
延斯说完就要走,噩梦后知后觉地像是一座小山一样跟在他的身后,等自己的脚都快要迈出门槛的时候,噩梦突然惊呼一声:
“那我们下午见面的时候穿什么?”
“哈?”
延斯停下脚步,望向噩梦的时候即便脸上还套着面罩,但也能够让人感受到面罩下惆怅的表情。
凌卓拍了一下手:“是啊,我们穿什么?”
延斯立刻望向凌卓,那双浅绿色的眼睛仿佛在说——
“野猫,你怎么也这样?”
凌卓摩挲着下巴,倒还真是因为噩梦的这个问题而烦恼起来:“我们总不能穿着平时执行任务穿的衣服去参加人家的宴会吧?”
“那不然呢?”延斯不理解,“难不成我们还要西装革履地去参加?”
“当然!”凌卓走到两个人面前,一只手揪住延斯的衣领,一只手揪住噩梦胸口前的衣服,而后往下用力一扯,两个人都俯下身子听她说话:
“我们总不能全副武装,穿着战斗服,戴着面罩,像是恐怖分子一样去参加人家的宴会吧!”
“说的也是,但是……”噩梦有些犹豫——因为迄今为止,还没有人见过他面罩下面的样子。
他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