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像咬死那个男人似的,咬死她算了。】
此时的阮未迟已经渐渐无法正常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了。
空气变得稀薄后,连大脑的转动都会变慢不少。
男人?
它们说的不会是许攸吧、
难道自己刚才踹到的‘东西’就是许攸?
阮未迟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、
她脸涨得通红,甚至觉得,自己今天大概就会死在这里。
然而就在这时,脖子上的蛇没有再动了。
【先等等,先别弄死她。】
这声音……像是一开始说话的那条蛇。
突然,脖子上的桎梏一松,阮未迟大口喘着气,有种活过来了的感觉。
那条蛇观察着她,一双金色的竖瞳,在这幽暗的环境中,显得有些诡异。
【我还没有见过一个人能听懂我们说话的。】
其他的蛇对它的这个命令不是很满意。
它们现在对人类可以用‘恨之入骨’来形容。
管她能不能听懂自己说话的,通通咬死就可以了。
这样才能为它们的同伴们报仇。
【我说了等等。】
【难道你们只想要咬死人,完全不想改变现在的情况吗?】
阮未迟听得出来,这条蛇想的不仅仅是眼前,而是更久远的计划。
她觉得,对方或许是关键。
所以她连忙说道:
“我不知道你们在这里遭遇了什么,但我和过去那些人不是一伙的。”
“也许,我能帮助你们。”
听到阮未迟说要‘帮助’它们。
其中一条蛇笑得都快说不出来话了。
这对于它们来说太可笑了。
它们从出生开始,就被人类所掌控着。用来做各种各样的事,遭受着无比多的折磨。
它们从未见过‘其他人’。
【你怎么能证明?】
想让它们放过,总得拿出些证明。
阮未迟说:“如果我和他们是同伙,你觉得我们会被仍在这里?”
她特意用的‘们’。
那些蛇果然没有反驳她。
【不不不。】
那条蛇吐出信子。
【仅仅是这点,可并不能证明什么。】
阮未迟蹙眉:“那你们怎么样才能相信?”
“我帮你们逃出这里?”
【你不愿意?】
“不。”
阮未迟表情认真,“如果我能从这里出去的话,就算你们不说,我也会救你们、”
“也许你们不知道人间的法律。”
“但是他们这样做本身就是犯法的,会受到惩戒。”
“我在山下看见和你们同样的蛇被关起来做着实验,所以你们也是?”
那条蛇观察她半天。
这女孩的眼睛好像会说话。
不过它不会仅仅从这就相信对方。
就连阮未迟的问题,它都没有回答。
【我觉得,你与其纠结这件事,不如先去看看你的同伴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