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分割开来的肉块儿被整齐的码在案板上,V取了两把菜刀,要求时昔和他一起给肉切片。
时昔只学过煎蛋和蛋炒饭,切肉这种事它们还是第一次做,用手固定好,估摸了距离,这才敢下刀,刚屠宰的羊,肉块儿还是温热的,那是生命的余温。
它们小心翼翼的切割着肉片,不想糟蹋这些肉,可越小心,切出的肉片越薄厚不一,时昔转头去看V,V早就切好了肉片,还用刀挑起几片肉给时昔看,他切的肉
“有人把肉切成这样,有人则没法切成这样,这是擅长和不擅长的情况。”V取了根针管,把顺手调好的料汁打进羊腿里,“而人类短短一生中,通常只能做好几件事。”
“其他世界树也不会烹饪,它们只知道原理,但却没法实验,没有人是完全一样的,这也说明,每个人都有其独特之处,他们的优点长处就和星星一样,闪闪发光,世界树想要观察他们,也无可厚非。”
“我想说的是,你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