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完再睡，吃完我不拦着你补觉。”

若诚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，耷拉着脑袋一点都提不起精神。

乌克娜娜重新洗过手，倒了杯温水给若诚，“先喝点水。然后吃饭。”

若诚接过小口小口喝着，眉心微蹙，集中注意力想确认自己现在的状态，感受着脑袋里持续了一整个上午的晕眩感，反而有些犯恶心。

但相比在教室的时候，她的状态已经好上许多了。

若诚忍着不适感眯了眯眼，一饮而尽之后，面无表情地把空杯子推到一边，额头直接抵在站在她身边的乌克娜娜的腰上。

她的视线落在距离自己最近的糖醋排骨上，这味道和梦里的一模一样。

又困又饿的间隙不影响若诚撒娇。

“姐姐，困～”

乌克娜娜看破不说破，盛了满满一碗饭放在若诚的位置上，随手帮若诚把有些散乱的头发捋在身后，揉了揉她的脑袋轻声说：

“乖，先吃，我们三点才出门。”

明知若诚是故意的，乌克娜娜也让着她。

若诚是吃不下那么多的。

原本能装七八份餐后甜点的胃，如今能塞下半碗饭就不错了。

她尽可能地往自己肚子里塞着食物。

只因那是乌克娜娜所期待的事。

但她对于自己现在什么情况根本就没有底，就像她偶尔也会忘记，如今的她，时常会和小孩子一样，没什么自制力。

乌克娜娜一直关注着若诚的状态，见若诚吃不下还吃，直接拿走她的碗给她擦擦嘴，“不吃了，休息一会儿。”

她瞥了一眼被干掉大半碗饭的碗，抿了抿唇，补充说：

“吃饱了就不吃了。”

触碰间，若诚原本迷茫的双眼顿时变得清明，她抬手抓住她的手腕，脸颊蹭了蹭乌克娜娜的掌心，垂眸道：

“姐姐，你是把我当小孩子了吗？”

“是。”

乌克娜娜感受到若诚的变化，没有否认。

若诚缓缓抬眸，神色淡淡的，语气却很温和，“那我这种混乱的状态什么时候会好？”

那种感觉，就像把自己关在某个角落，然后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不熟悉的自己，掌控身体。

她并不清楚什么时候会变化。

若诚还是若诚。

只不过，若诚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