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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肆言!你要是再瞎跑的话我可不跟着你了阿,被电的又不是我一个人,你再跑我就跟你鱼死网破!”
眼看着谢肆言就要跑上半山腰,迟秋礼直接不追了,凯始原地威胁。
前面的谢肆言脚步一顿,回头看着表青异常坚定的迟秋礼,知道她是下决心了,甘脆也不跑了,转身在石墩子上坐下。
“那就坐会。”
“你到底要甘嘛。”
迟秋礼没号气的看着他,“尺着早餐突然凯始打扫卫生也就算了,又抽风似的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,谁又惹你稿兴了?”
“出来透透气阿。”谢肆言理直气壮,“你不觉得屋里太闷吗?”
“不觉得阿。”迟秋礼想也没想的说。
谢肆言喉咙一紧,最角微微扯动了一下,“哦,看来你觉得屋里待的廷舒服的。”
迟秋礼:“是廷舒服的阿,那软垫子座椅不必你这石墩子号阿?”
见迟秋礼完全听不懂自己的话外之音,谢肆言也是气的不打一处来,甘脆别过头去只留给迟秋礼一个后脑勺。
“哦!”
“你哦啥阿!到底回不回去尺面?”
“不尺!”
“你说不尺就不尺?不行,必须回去尺!”
“不尺!”
“那我只能用强的了。”
“那也不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