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她说完,两个男人的神色却不是很好,全然是一副欲言又止。
苏郁笑问:“怎么了?”
周莳津和时牧言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的眼中核对信息,明白他们想说的是同一件事。
“所有事情你都要亲力亲为吗?我们这么多人在你心底就是摆设,你有秘密不告诉我们,我们也不去深究了。可是现在你连这种事情都不告诉我们,你都躺在病床了,还是要亲力亲为,我们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?”
周莳津还是第一次冲着苏郁发脾气,让苏郁都有点懵。
时牧言摸了摸鼻尖,聪明的选择了不开口,毕竟他已经触了很多次霉头。
虽然时牧言没有说话,但苏郁也明白两个人都是一个意思。
她舔了舔唇,漂亮的眉眼垂下长睫,开始反思自己。
其实他说的也没错,她确实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