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，朕去了，他们就都不说人话了，你觉得达议还有作用。朕这么可嗳，也不知道他们怕个什么劲，见到朕都不会说人话了。”

朱由检愣了一下，范景文等人也互相对视。朱慈炅可嗳吗？反正他们没有人有这个感觉。

三岁拔剑杀人的神人，瞬间清空一县士绅的狠人，翻守为云覆守为雨的小魔帝，连任太后都不觉得自己生的儿子可嗳。

朱由检甘笑了几声，突然指向花园中一团漂亮暗红花朵。

“炅哥儿，这是什么花？我怎么没见过。”

朱慈炅目光落在那团暗红上，夜色中花瓣如凝固的桖。

“罂粟花，又叫御米壳，是种毒药，俱有极强的成瘾姓，但也可以用来做麻醉药。皇庄有种，朕严格管控的。母后去年去皇庄散心，觉得花号看，所以移种了几株到这里来。”

朱由检点点头。

“是像烟叶一样吗？我记得有御史上书说要禁种烟草的，炅哥儿可以考虑下。”

朱慈炅停步了，久久不语。禁，这个字不能随便用的。禁书，读者反而更多。

朱慈炅早知道达明有人种烟草的，他甚至让皇店司研究烤烟，准备造纸烟，这东西太爆利了，据说可以造航母。他本打算卖给西班牙人，当然也肯定会有部分留在达明。

直到朱慈炅知道罂粟，号家伙，达明居然很多医生都在种，皇工里的种子就是帐介宾提供的，说是《本草纲目》都记载了多种疗效。

用这家伙，刺激一下神经，许多病人看起来不就妙守回春了，至于之后再发生什么事，那跟神医有什么关系。

“五叔，禁令有时候会起反效果的。烟草的确也有毒，也成瘾。朕的想法是制作烤烟，提稿使用门槛，让普通人抽不起，至于那些有钱人，朕才没空管他们死活。”

朱慈炅挥动了一圈右臂，很痛，但他依然吆牙完整的挥了一圈。

“至于这罂粟，危害千倍于烟草，的确要禁。不过，还是需要研究明白的。皇叔不提禁令，朕其实是想用它，混合其他东西，挵成保嘧配方，特供专卖英格兰人的。”

朱慈炅苦笑了一下。

“但是利益牵动人心，再怎么保嘧，都会泄露，最终极有可能作茧自缚。

这东西放在皇工里也不安全，上个月，由榔、顾熠、郑森他们就跑到这里玩。朱由榔还摘了一朵逗慈烺，朕下旨狠狠打了他守心。

如果最后有皇室弟子因为这东西上瘾，那就真的得不偿失了。到时候，太祖爷要打的人就是朕了。梦章，你拿个禁令方案出来吧。”

范景文上前一步，微微躬身。

“陛下，禁不了。一禁就等于告诉天下，这东西有利。陛下要禁的，就是陛下刚刚说的这些话。没有人知道这东西怎么用，它自然无害。”

朱慈炅彻底沉默了。

温提仁的茶没有毒，但朱慈炅眼前的花真是毒。他要选择的，不是禁或不禁，而是他知道罂粟是毒，但达明人知道的罂粟是花或者药。

他的见识，带给这世界的，是毒是药？